顾箢

乱炖.啥都吃。

纯情罗曼史

神仙写文!

XL号的瓶子:

归档


#勿上升


#师生恋


#如题,纯情风







01.


能让女生们炸开锅的,除了狂拽酷炫的转学生,还有就是年轻帅气新来的男老师。


他们原来的班主任回家生孩子了,所以学校派了新老师来接任班主任。


不过能直接来接替班主任,想来也不简单吧。


李天泽被吵醒后,抬眼看了看讲台上年轻男人。穿着中规中矩的衬衫不说,扣子竟然扣到最上面那颗。脸庞也只能清秀来形容,算不上多帅气,还搭配了一副金色的边框眼镜。


无聊。


李天泽都懒得再分出一丝视线给新来的老师,埋头准备继续睡觉。


“大家好,我叫马嘉祺。”


脑子里面如同台风过境,直到最后一个字消失在耳边,还有清新的海盐残留。睡意全无……


于是,李天泽对马嘉祺的第二印象是,声音还不错。


好吧,他的注意力的确很奇怪,这是因为他是个配音演员。也算小有名气,低音炮京腔很有辨识度。








02.


“李天泽。”


马嘉祺拿着报名表,一个个的念。


“到。”李天泽望着马嘉祺,马嘉祺也望着他。


马嘉祺先移开视线,掩饰的慌乱而咳了咳。


李天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自己长得帅,但是不至于吸引男生吧。


马嘉祺任课的是英语,他穿着白衬衣,挽起袖子,撑着讲课台认真的讲课,嘴里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


后面的女生压低的讨论,李天泽只断断续续听到什么,太帅了吧……这口音简直苏断腿了……


马嘉祺时不时的扶一下眼镜,于是她们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什么神仙手啊,这么好看的吗?”


李天泽也跟着挖马嘉祺身上的宝,而后好像觉得马嘉祺也不再普普通通了。


借用敖子逸的话,他觉得现在自己有点gay里gay气的。


“下课后,英语课代表来我这一下。”马嘉祺整理好教材,转身离开了教室。








03.


女生们终于放开了声音,开始交流从各个渠道得到的关于马嘉祺的信息。


“马老师才二十四岁,太年轻了吧。”


“马老师开的卡宴唉,会不会是富二代?”


“他有没有女朋友啊,介意比自己小七岁的女朋友吗?”


“你清醒一点。马老师是射手座,颜控。”


“射手座啊,和白羊座超配,我就是!”


“你怎么知道?马老师生日多少号,快点说。”


“1212。”


“拿出小本本记下来……”


敖子逸从后面揽住李天泽:“嘿~有意思,新来的老师和你的生日一样,都是叠数。话说,这群女生疯了吧?”


李天泽翻了白眼:“大概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吧,算了,我还要去办公室一趟。”


“好,李大课代表。”


“你还是小心一点,万一他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以后可保不了你了。”


“切~小爷努力起来吓死你。”


李天泽这次连白眼都不想翻了。








04.


李天泽敲了敲教师办公室的门:“马老师。”


马嘉祺从一堆作业里抬起头:“请进。”


李天泽走到马嘉祺的办公桌旁:“马老师,我就是英语课代表。”


马嘉祺挑了一下眉:“你成绩这么好?”


李天泽一时语凝,他看着不像好学生?


“呃……是这样的,我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班上的学习情况,还有以前的英语老师的教课方式。”


马嘉祺很认真的听他讲,还做了个笔记。


凑近了看,马嘉祺还有虎牙,一露出来就显得更加稚嫩了。下巴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睫毛还挺长的。眼睛是单眼皮,但单得挺好看的,好像是丹凤眼吧。


他现在应该是挖到最多宝的人吧……


这什么鬼心理?


“好了,马老师,那我先走了。”


“嗯,行。”








05.


回到家以后,李天泽的信箱置顶是他的线上好友,主要是帮他接剧。因为他的时间少,所以必须追求质,一定要接好的剧。贺呵呵的人脉和资源都比较广,条件是只能搭档他们工作室的。


贺呵呵:旁友,最近的有个很好的剧本,是改编喜愿大神的小说,接不接?


Tenzo:接吧,我马上高三了,更没时间了。算是闭关前的最后一个作品吧。


贺呵呵:那我这边帮你安排了。


Tenzo:嗯,好,剧本发我邮箱里吧,我还有作业T_T


李天泽下线之前又刷了刷微博,最新发布的微博。


捕获到一道彩虹,周日快乐[嘻嘻]


评论里热度最高的是猫捡不到球:捕获一枚太阳,稀有程度:七颗星[配图]


猫捡不到球是他的粉丝。大粉,砸过钱,投过票。他高一误打误撞进入中抓圈,从小透明到大神,猫捡不到球一直陪着他成长的。


李天泽点进配图,发现猫捡球的手也很好看。


什么鬼啊?他现在是成为手控了吗。








06.


在胡思乱想中,他认真的听马嘉祺讲课,却发现自己听不进去。


月考结束,李天泽和敖子逸靠着走廊:“我这次可能药丸。”


“不会吧,你不是闭着眼都能考第一吗?”


他英语成绩药丸,心里也乱得药丸。


他如同一个挖“宝”挖得上瘾的人。


“马嘉祺……”


长得耐看;手也很漂亮;人很温柔……声音超级无敌迷人。


他既然挖得这么深了,自然就生出了占有他的念头。









07.


意外之中,考试成绩下来那天,他被马嘉祺叫去了办公室。


马嘉祺不弯着唇角,又穿着正装,李天泽竟然感到了压迫感。


“这次成绩很不理想,我希望你能以学习为首位。”


学生不以学习为首位还能以什么为首位?


李天泽内心腹诽,面色乖巧的回道:“嗯,我知道了。”


“放学之后来教室,我给你补习半个小时。你以前成绩挺稳定的,不能毁在我手上。”


“……好。”


李天泽失魂落魄的从办公室走出来,敖子逸拍了李天泽一下:“怎么,马老师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狠狠骂了你一顿?”


“没有,他要给我补课。”


“开小灶,哼~老师果然偏爱好学生。”


他承受不来这样的偏爱啊。








08.


等教室的人都走光了以后,李天泽收拾好东西走到办公室去:“马老师。”


办公室里也只剩下了马嘉祺一个人:“你坐,我们先来讲一下这次卷子上的错误。”


李天泽坐在椅子上,马嘉祺俯下身帮他讲题,手上握着笔,边说边解答,每说完一个小知识点都会耐心的问有没有听懂。


靠得这么近,李天泽的鼻尖都萦绕着马嘉祺身上的淡淡海盐香水味。


“马老师,这里不懂……”


李天泽一抬头,头发划过马嘉祺的下巴。两个人都是一顿,李天泽看着马嘉祺下颌线。


嗯……下颌线也很好看。


而后,他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虽然很小声。


“今天就到这样吧。”


马嘉祺面色不自然的说。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鲜少的惊慌模样,捂嘴一笑。


原来马嘉祺看起来禁欲,实际上是纯情。


纯情不难得,可是这是在一个男人身上。


“嗯,马老师再见。”







09.


李天泽弯着眉眼收拾书包,敖子逸不屑撇嘴:“哟~昨天不还愁云满布吗?今儿就喜笑颜开了。”


李天泽没有搭话。


“天啊,你不会早恋了吧。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哥们,少看点言情小说。革命尚未成功,我还在努力。”


“唉~哪的姑娘啊?”


“近在眼前。”


李天泽背着书包一溜烟出了教室。


“他前排是……体育女委员。卧槽,希望审美不会传染。”敖子逸望着好友的背影,扼腕叹息。


李天泽决定正式追马嘉祺了。


话是这样说,抛去性别不说,这可是老师啊。


马嘉祺取下眼镜,闭着眼揉太阳穴。


男人略显疲惫的模样,更有魅力了。其实除了女学生,单身的女老师也很容易动情吧。


“老师,你有女朋友吗?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自己能消化,没必要为我浪费下班后的时间。”


“我没有,你别瞎想。不懂别装懂,尽管问就行了。”马嘉祺又重新戴上眼镜。








10.


“老师,你最喜欢的外国名著是什么啊?”


马嘉祺思考了一下:“傲慢与偏见。”


“你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都下了魔咒,从今天起,我不愿与你分离。”李天泽偏着头,俏皮的说:“我记得有句名言是这样的,老师,怎么翻译啊?”


马嘉祺看不懂李天泽眼睛的东西,只是有些不敢对上他潋滟的眼,低声认真的回道:“You have put a spell on my body and mind. From today on, I do not want to separate from you.”


“老师,有遇到这样这样的人吗?”


李天泽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这次他第一次听到李天泽的声音就感受到的。那时正面临毕业,周遭太多杂乱的声音,偶然听到了李天泽的声音,在那一刻竟然静了下来,选择了自己最想做的老师。


后来每次烦心的时候就会听他的剧。甚至开始接触中抓圈,像个追星族,关注他的消息,会想给他更好的。


现在想来如此着了魔,倒像是被下了魔咒。


“有。”







11.


“这样啊。”


少年的眸光一下子黯了下来。


“老师,我会好好努力的,但是补课就终止了吧。”


李天泽离开办公室,心里又酸又涨,不过话已经放出了,他真得认真学习了。


马嘉祺望着李天泽的背影,隐隐透着一股小动物被抛弃的凄凉感。


算了吧,他哪有这么大魅力。


马嘉祺摸出抽屉深处的烟,放到了嘴边。


李天泽回家以后,登上电脑,贺呵呵已经将完整剧本发给了他,还有……猫捡不到球。


算了,手长得好看的可不止他一个。


这样想着,李天泽又点开那张图片,这次认真一看,发现窗外的建筑物很眼熟,同城唉。还有这手……果然好看的皮囊都千篇一律吗?


马嘉祺的手,他看了很多次,将每个小小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马嘉祺的手整体好看,其实还是有些瑕疵的。他的指头弯曲程度大,侧面看起来有些不好看。


还有马嘉祺第一次见他时的反常……









12.


马嘉祺改完最后一张卷子,伸了个懒腰,整理着衣服准备离开。


李天泽却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像是很急,还大口喘着粗气。


马嘉祺下意识想要递水给他,李天泽接过的时候,他才忽然是自己的水杯。


“老师,你是猫捡不到球吗?”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马嘉祺来不及反应,倒像是默认了。


不过,他本来就无法否认。


“是……”


“所以你的魔咒是我吗?”


马嘉祺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混中抓圈,还是他的大粉。


“是……”


他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抓包。


李天泽揽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耳朵:“老师,我爱你怎么说?”


马嘉祺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谁能拒绝自己喜欢的大神贴着自己耳朵提的要求呢?


“I love you.”


李天泽轻笑回道:“me too.”










13.


“你又不走啊?”


“补课。”


“我也成绩差啊。”


“好好听课吧你,这是来自马老师的偏爱。”


“切~补课又不是谈恋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李天泽意味深长的回道:“How do you know it's not.”










真假家属【短篇】

黎清_:

*综艺体 灵感来自王牌的一项游戏
*不甜不要钱w 或许枯燥无聊
*当作3200fo福利吧哈哈哈哈~



最近有一个风靡娱乐圈的综艺节目,叫《真假家属》。顾名思义就是要猜出哪位明星或艺人身边的家属是真的还是假冒的。每位被邀请的家属嘉宾胸口都会贴着相应的关系牌子。例如妹妹、表妹、表弟、表哥等等数不尽的关系供猜测。



都说综艺节目靠观众吃饭,《真假家属》这部综艺节目能火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它可以给观众形成一种互动,即使隔着屏幕。再者是这部综艺邀请的往往都是当红流量小生或著名大咖,所以粉丝的带动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每一期要猜测的嘉宾共有四组,其中一组是歌曲小天王王源。三年前,王源以一首原唱歌曲出道而歌曲受到了大众们的喜欢与青睐,因其独特的薄荷音声线和清秀好看的容貌成功的在娱乐圈这条路上风生水起。



节目组也是会观察市场,所以邀请了王源打算提升一下节目的收视率以达到更大的突破。预告上映后果不其然的上了热搜,原因是王源身旁的嘉宾。虽然预告只有短短的十几秒,但粉丝们还是很努力的截图,一个劲的猜测这位帅哥到底是自家爱豆的谁,节目还未上映,就占了整整四天的热搜。



主持人:“欢迎大家收看《真假家属》,我是主持人黎清。今天这期我们共邀请了四位明星和他们的家属,让我们来看看他们是谁吧。”



“大家好我是王源。”王源笑着摆摆手和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笑看着旁边的男生,似乎在等着男生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王俊凯。”男生拥有着一副帅气俊朗的容颜,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是王源的…哥哥。”声音成熟稳重,观众们听后不禁捂住自己的心脏,怎么连嘉宾都那么好看,不当明星真的很可惜了。



王俊凯话一说完,观众们就开始议论纷纷。



“这肯定是真的啊!你看他俩都那么好看!”

“对啊对啊,而且还是同一个姓诶!”

“我们爱豆有哥哥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觉得他俩长得好像吗我都不会分了…”



游戏共分为两轮,第一轮为明星和嘉宾自我介绍后通过观众的投票票数判定哪个明星的家属是真的。



而王俊凯王源这组毫无意外的获得了最高票。



“那请俊凯用一句话证明你和王源的关系。”



听完主持人的问题后,王俊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就他特别爱挑食,每次都要我夹给他然后逼他他才肯吃,他太瘦了。”



王源听后像是不服气似的把头扭到了一边,小声嗫嚅:“老妈子。”



主持人不禁被这对可爱的家属逗笑,也访问了其他明星嘉宾,“那现在我们将播出每对家属的小视频,是由我们的摄像组亲自拍摄的。观众们看完每组视频后将有五分钟的时间讨论投票,投给你们认为是真的家属关系的一组。”



摄像组来到了王源王俊凯的家并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后门被打开了,摄像师往里屋一探,是王俊凯,并跟王俊凯招呼问好,说他们这次来探访的目的。



王俊凯点点头,显然是已经洗漱好了,“王源儿还在睡,你们小声点我去叫他。”



摄影师跟着王俊凯来到了卧室门口,但此刻王俊凯却不肯让他们进去,他们也不好强求,只能在门外拍摄录制。



“源儿,起床了。”王俊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手指轻柔的抚摸王源的头发,“节目组他们派人来拍摄了哦。”声音依旧放得很轻,摄影师们几乎快听不清了。



“嗯…”王源皱眉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哼唧,随即睁开双眼一脸委屈睡不够的看着王俊凯。王源拉了拉王俊凯的衣角,声音软糯糯的,“你陪我睡一会儿嘛…”



见王源不想起床,王俊凯只好告诉摄像组们给他们一点时间,摄影组也很识趣配合的答应了,便在门外等候着,不过他们没停止过拍摄的进度。



“宝宝,真的要起床啦。”王俊凯亲了亲王源嘴,“给你弄了早餐,再不吃的话就凉了。”王源也不好让摄像组他们等久,只好迷迷糊糊的拉着王俊凯的手起床去洗漱了。



摄像组跟着他们来到了饭桌,看见了一盘的煎鸡蛋和三明治,还有一杯牛奶,似乎是刚加热好的牛奶还在散发着点点的雾气,不禁有些惊讶,“俊凯你都是每天早上给王源准备早餐的吗?”



王俊凯点头,看王源坐在椅子上乖乖的吃着三明治,笑道:“王源儿的胃从小就不太好…”



因为身份的问题,所以王源每次出门都要戴好帽子戴上口罩。到了商场令摄像组惊讶的是他俩居然是手牵手的,王源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会晃晃他们俩牵着的手,王俊凯总会露出宠溺的笑容跟他说喜欢什么就买。



摄像组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禁感叹这两人的关系真好。这时一位眼尖的摄像师傅在王俊凯挠头的时候发现了王俊凯手腕上的手镯,还识货的认出了这是卡地亚的金手镯。



只是…手镯是情侣款的,所以摄像师傅目光瞄向了王源。



像意料之中又或是意料之外,王源手腕上也有着一个银色的镯子。



摄像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这是非常惊爆的大新闻,“小凯你和小源手腕上的手镯是同一款的吗?”



没等王俊凯回答,王源就先转过头回答了:“这个是小凯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我都没发现到。”语气里也可以听出一丝丝的甜蜜和开心,摄像组点点头。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你们的关系,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到了收尾部分,摄像组们抛出了一个问题。



王源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自己的话是一句歌词,他看着王俊凯的眼神温柔又柔软,“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那俊凯呢?”



王俊凯揉了揉王源的头,笑着沉思了好一会儿,“这个问题怎么说呢,有些不好回答,因为要用一句话来总结我和王源的关系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我很肯定的是…”



好看的桃花眼里像是有一汪温柔的潭水,荡起了一点点的涟漪,温柔与深情像是快从眼尾溢出来一般。



“我们是彼此的全世界。”



视频结束后,观众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的尖叫有的哭泣,似乎是被他们的关系感动到了。



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一样。



“这下轮到你们来投票了,你们觉得,他们是不是兄弟关系又或者是王俊凯是不是王源的哥哥。”主持人眼眶有些微红。



认为王俊凯不是王源哥哥的观众几乎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所以,大家都觉得王俊凯不是你的哥哥,那就请王源为我们撕下王俊凯胸前的牌子,确认下我们最终的答案。”



王源伸出手,缓缓撕下了纸张,随即传出了观众的惊呼声和如雷的掌声。



“其实我觉得大家都已经看出来了…”纸张彻底被撕了下来,王源有些紧张的把玩着手里的纸,看着王俊凯似乎有些腼腆,“王俊凯…是我的男朋友。”



王俊凯笑了,脸上也带着一丝的羞怯语气却无比坚定。



“希望大家祝福我们。”



后来,这期综艺上了收视率第一。当然,也有这么一个表情包流传了下来。



叫【卡地亚式挠头】。


估计是有钱的exql之间间接的秀恩爱方法。



END
*好久没发文了 不知道写得好不好看但是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喜欢的话请大家点点小红心和小蓝手
*还有就是我最爱看评论啦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w

【文霖】与我同行

YuenLaum:

-现实延伸,勿上升真人




-1




“截止到五分钟之前,各位粉丝已经通过我们的各个投票通道投出了神圣的一票,那我们的大众投票通道也正式关闭了。在练习生投票开始之前,我要再和各位重申一遍,除了前三名可以投出3万票之外,其余的练习生是可以投出1万票的,可以给自己,也可以投给自己的队友,来,给大家最后五分钟的时间,有没有什么话要和队友们说的?”




偌大的演播厅,每个少年都被冷冰冰的机器聚焦着,画面不加修饰地被送到全国各地的大小屏幕上,有人在截图,有人在录屏,也有人看着他们的脸捂着自己的胸口。




真可怕啊,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几分钟之前还全都是求人投票的各个超话全都安静了下来,粉丝的决定权已经行使完毕,接下来的部分,只能由他们自己来决定了。




决赛前几天,每个练习生的私信箱无非就是一个内容,谁谁谁给你怎样,谁谁谁怎么帮过你,甚至不为人知的小号也被这样的内容淹没,看起来应该是站姐们发的,有的还带着微博红包。以至于直播前48小时,为了确保不再发生偶像失格的事情,导演组把小孩们全部吵醒,开了一个短会,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手机的SIM卡上交,宿舍的Wifi也被全部关掉。




不过是为了出道。




话筒被递到刘耀文的手里。前面几个哥哥说了一堆不痛不痒的话,单纯靠语言去改变别人的主意,要么是你太单纯,要么就是听话的人太天真。




“我心里面已经有了我的选择,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希望大家都能投给自己想投的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贺峻霖,因为事先的一段VCR而眼眶湿润的大家状态都不太好,但这个小哥哥明显更难过一些,他不太习惯了这种感觉,镜头面前,如果没有把感情放大的本事,是很难被摄影机眷顾的,可贺峻霖从来都不是会大胆暴露自己情绪的人,换言之,从刘耀文认识他开始,他就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贺峻霖连话筒都没有接过去,直接就走到了投票区等着开始。




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2




“你是柔软的,温暖的,永远都不会让我难过的人。”




冬日嘉年华散场的时候,贺峻霖提着刘耀文忘记带回去的练习册,小男孩刚刚擦完眼睛,抽抽搭搭地递了一张纸到他手里。




“粉丝写的吗?”




贺峻霖还是像纸上说的一样,柔软,温暖。表情温和,笑容灿烂,弄得小孩没有一点说谎话的勇气。




“是我写的。”




“就知道是你。”




刘耀文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拉着小哥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是粉丝写给我和你的。”




是我和你。




最早是试训生的我,和练习生的你,我们只有在过道见一面的机会,可现在,我站在你的身边,是我和你。




我还年轻,有点害羞,不太敢说“我们”,可是很多事情,我还是希望,做的时候,有我和你,经历的时候,有我和你,如果真的要走,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3




出道战选择在北京录制,一是赞助商的打算,二是五人团一成型,可以马上参加某卫视的跨年演唱会。刘耀文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蹲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李。已经是初中生了,桌面的幼儿园毕业照换成了小学,解不完的题目越来越多,因为练习没补的功课也不见得少,妈妈几个月之前帮自己买的小猪佩奇钱包,现在已经不怎么敢拿出来了。




刘耀文走出客厅,爸爸妈妈依偎在沙发上在看八点档电视剧,弟弟叼着奶嘴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看到哥哥之后又整个站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地表达着兴奋。




汽车的鸣笛,物业和车主的拌嘴,离家出走小孩的喧闹。




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是在这里,他突然好像不是太想走了。




他记得贺峻霖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爸爸妈妈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刘耀文当时还在洗澡,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湿的,只穿一条大裤衩的他在小哥哥面前抱着哭闹的弟弟,好不狼狈。




“没想到你是这种男孩子。”




贺峻霖咬着雪糕偷笑,弟弟已经睡着,刘耀文一脸疲惫地瘫在电脑椅上。




“提前二十年当爸爸。”小孩自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你看起来好乖,我以为你会是叛逆的小男生的。”




“我就是叛逆的小男生啊,”刘耀文掏出手机,“只是没有叛逆的机会,我连出门买橡皮擦都要和家里人打报告的。”




“那你还当练习生?”




贺峻霖凑到他旁边,发现刘耀文看着的是微信的界面,“和谁啊?”




“没,就看看班级群。”刘耀文有些困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练习生嘛,我当然也想过不当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周末了,可是没办法嘛,把你送到这个位置的人不是你自己,想下去,肯定是没有办法的……”




“那你也别老想着下去啊,想着上去多好。”




“那你陪我上去。”




“好嘛。”




贺峻霖小小声说出这句话之后,刘耀文已经睡着了。贺峻霖帮他把被子盖好,再拉着小孩的手到被窝里,怕他第二天起床落枕,又捏着肩膀把他带到了枕头上。




两个人一起沉入了梦乡,那夜之后,刘耀文开始喜欢缠着贺峻霖和他说悄悄话,明明只是借宿一晚的关系而已。




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我就连收拾行李,都还想着你。




我看我是离不开你了。刘耀文在心里头叹气。




刘耀文利索地把行李箱盖上,顺便带上了拜仁的臂章。




明明自己不看足球的。




在首都机场碰头的时候,刘耀文被接机的人流推着往前走,一点靠近贺峻霖的机会都没有,其实有时候他也有些怕。他明白自己有今天是拜粉丝所赐,可是有的时候,粉丝不喜欢的事情,自己未必不会去做。




-4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只要在一起过一次就不想再分开,舞台要在一起,台下的镜头前希望能在一起,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更要黏在一起,很多时候比起自己要更关心对方的情况,刘耀文13年的人生阅历没办法理解,可贺峻霖已经把他归类为爱情。




第一次排名发布的时候,刘耀文主动请缨要来公布成绩,但还是被主持人哥哥笑着送回了座位。后来结果出来之后,刘耀文明白了主持哥哥的意思。自己和贺峻霖的成绩都不太理想,维持这个票数,别说出道,被提前淘汰都有可能。




在keyboard老师弹完最后一个音节之后,刘耀文小心翼翼地弯下了腰,这又是最能让家族饭触动的鞠躬环节,可是当他的手往贺峻霖的方向伸时,却碰不到小哥哥的手指了。




录制结束之后他用手肘去撞贺峻霖,“干嘛不和我牵手。”




贺峻霖很奇怪自己竟然从对方的问话里听出了促狭的意味,抬头看男孩的神色,却是再自然不过。




“才第八名。”




“我也不高。”




在贺峻霖沉默的空档,刘耀文变戏法一样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臂章。




“笨死了,这是14-15赛季的,现在都2018年了。”




“我不懂嘛,要你教我。”




明明也只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贺峻霖的心底却有些莫名地泛起了涟漪。




自以为看透人情世故的小孩不再像儿时那样迷恋兄弟同事之情,微信签名也一直都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他和18楼的男孩子们相识相知,像入席陌生的饭局挂上外套,饮酒尝菜插科打诨,席间从礼貌客套到纵情欢乐至酒足饭饱。等笑话讲完了,举杯推盏也停了,都意兴阑珊地等谁先开口说句就这样吧,然后拿上外套各自回家了。




可这个男孩却让他犯了迷糊。




贺峻霖喜欢打王者荣耀,刘耀文跟着哥哥们吃鸡。受不了小孩的鼓动,贺峻霖也下载了游戏。第一次吃鸡的时候,贺峻霖全程跟着刘耀文跑,跳伞的时候跟着,跑路的时候也跟着,捡枪还没学会怎么用,两个人就都死在安全区外。




可就是这样一次不怎么好的游戏体验,却让贺峻霖喜欢上了和刘耀文一块吃鸡。小孩的话太多了,这是他的其他朋友给不了他的热闹,虽然公司给自己打造了一个月光美少年的人设,可贺峻霖心底还是希望日子可以过得热闹一些,而刘耀文,就是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演艺生涯里,难得的生活气息。




“你愿意为我而死吗?”




两个人窝在一个油库里,已经到了决赛圈,周围的敌人都在慢慢靠近,贺峻霖突然开了自己的口。




“我愿意,你活下去我们也能吃鸡。”




刘耀文没有太多的迟疑,换上冲锋枪就想出去正面刚,可是却被贺峻霖一把拉住。




“不行,为我而死太容易了,”贺峻霖一字一顿地问,“你愿意为我而活吗?




男孩支支吾吾没有说出话,但还是把自己手里的8倍镜放在了地上,示意贺峻霖捡起来。




可惜两个人没多久就被一起爆头淘汰。刘耀文有点愤愤不平,想再来一局的时候却被贺峻霖笑着推到了床上。




“再不睡觉明天要被老师骂了。”




-5




又是一次拉筋,两个人都仿佛要被扳断一样,身体被迫向后仰的时候,刘耀文甚至能听见自己骨头在发出声响,可能是老师没把握好力度,从来不掉眼泪的贺峻霖直接哭出了声。剧烈到无以言表的生理疼痛和心灵的冲击让刘耀文对公式化却又高强度的训练第一次产生了质疑。




是啊,没有风雨怎么会有彩虹,可是是不是所有的风雨都有必要呢。




贺峻霖蹲在舞蹈室的角落里,努力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大家看不见的地方。以前明明都是自己在安慰弟弟,今天却在弟弟面前丢了脸,况且还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弟弟,这样的委屈,他消受不了。




为了成为一个偶像,他已经变得不再像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贺峻霖了。那个在爸爸妈妈还有一堆对自己特别好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关怀下长大的小甜豆,当年的梦想是要当一个记者,这样就可以帮妈妈去拍马天宇哥哥的帅照,专访的时候还可以帮妈妈拿一张签名。现在的他可以帮妈妈拿到绝大多数明星的签名照,可自己却开始失眠了。




别人当偶像是贩卖青春,贺峻霖觉得自己和朋友们更惨一点,是在贩卖童年。




坚强地抹了把水,又像没事人一样回到拉筋的队伍里,丝毫不在意刘耀文担心的眼神,贺峻霖还是那个硬的不行的哥哥。




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刘耀文脆弱地用眼泪来换取贺峻霖的温柔,如今他也学会了咬咬牙往上爬,就算有泪水,也要流更多的汗来冲过去。




尤其是现在,自尊心让他不能哭出来。




尤其是在哥哥刚刚忍受着剧痛坚持的现在。




课程终于结束,两个人都没办法马上站起来,其他哥哥都已经开始其他训练了。光亮的地板上,贺峻霖满是汗水的那双手悄悄握住了刘耀文因为克制疼痛同样湿润的手掌。




“你流了好多汗。”




刘耀文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镜面里,两个人仿佛中枪的士兵,用最后一些力气,紧紧拉着彼此。




“那不是我的汗。”贺峻霖又捏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我们的汗。”




第二次排名公布之前,赞助商们组织对节目做了一次审核,贺峻霖和刘耀文精心准备的双人舞被顶这个大肚子的中年人大骂一顿,在直播前四个小时,拿掉了。




明明没有哪里不好啊。




贺峻霖叹了口气,认命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刘耀文绷着自己的情绪,一直到回到休息室,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哭了出来。其他哥哥有的开始责备他,有的干脆去了另一个休息室,只有贺峻霖一直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这什么,手也没从刘耀文的背上离开过。




等到所有哥哥都出去,贺峻霖才开始自言自语,




“我的野心好像也没有那么大啦,一个节目而已嘛,下次还会有机会的,只是……只是……”




刘耀文一直觉得这个哥哥的声音沙哑又深情,可现在却多了那么一些的疑虑。




”只是,虽然节目被拿掉,可我没有实感,没有很难过,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会不会不开心。”




“这他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节目!”




贺峻霖用手死死抓住弟弟的背,他不知道情绪激动的刘耀文会做出些什么。他顺着小孩的背脊线抚摸,发怒的小狼也终于平息了自己,继续小声地抽泣。




“你再哭我就不跟你好了。”




这声音打在刘耀文的耳畔。真的太近了,近到有些不太真实。




后来刘耀文说,这是自从他和五年级的同桌大吵一架后哭的最凶的一次,他好像把进入这个圈子以来忍耐的恐惧和痛苦都哭了出来,他搞不清楚原因,可能是委屈,也可能是怀疑自己,也有觉得丢人和后悔,还有怕自己做不到。




贺峻霖还是和以前一样拍着肩膀,眼泪流出来,就有空间留给动力了。




-6




第三次直播竞演之前,匿名论坛已经有可靠消息,有练习生要退赛了。




刘耀文有些急切地确认这个消息,他太担心自己做的噩梦会变成现实。在梦里,贺峻霖在关键时刻退出这场角逐,自己面对少了一个人的房间,一直哭到醒来发现这个其实是梦。




直播前几个小时,是大家轮流发微博的时间。刘耀文早早发了一张自拍,就拿出手机等着看贺峻霖的内容。这一次两个人不在一个小队,自然用的也是不同的练习室,当刘耀文的特别关注推送通知的时候,他只想马上跑到隔壁问问贺峻霖,到底怎么回事。




“@TF家族新生-贺峻霖:Bye。【配图】”




看到刘耀文的时候,贺峻霖还在计较自己的舞蹈动作没有练熟,心里有那么一些不耐烦,嘟囔着问了一句找我干嘛,快点儿没空呢。




刘耀文举着手机,屏幕里是自己刚刚发的微博。




这是贺峻霖见过的,最着急的刘耀文。




“我今晚直播完不是回成都嘛,傻子哦。”




贺峻霖看着刘耀文认真的神情,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孩就是这么认真,自己多小的一句话都能给他放大,现在又因为一个单词就发这么大的动静。只不过今天,眼中带泪的小孩子,对这个解释好像不怎么满意,用力地把贺峻霖拉到自己不那么宽阔的怀里。




“别,别开这种玩笑,别说拜拜,我会当真的。”




“怎么哭了?”




贺峻霖揉揉小孩的眼睛,刚想伸手去抽一张纸,侧脸突然被凉凉的嘴唇吓了一大跳。




这个小孩不乖啊。




“艹!你干嘛啊……”




贺峻霖脸红红地踩了刘耀文一脚,剩下的话卡壳了。




干了坏事的刘耀文红着脸低着头,贺峻霖没有推开他,尽管嘴巴上满是责怪。




“你以后,要还给我。”




俯身又是轻轻的一吻,这一次,是在眉间。




刘耀文许过那么多愿望,可现在他只希望,在这场惨烈的战争结束之后,自己还能收到贺峻霖的回应。




是光明正大的,而不是用一个所谓前队友的身份。




录制结束之后,刘耀文收到了贺峻霖发来的微信。




“这不是一场用我成全你或者用你成全我的游戏,我们不要伤害彼此,我们要一起。




-7




“还是你们小孩子好啊,两个人同意就成好朋友了,即使生气绝交了也可以追上去问为什么,能不能和好,到我这个年纪大家都擅长冷暴力,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马嘉祺大概是喝多了,趴在刘耀文的桌子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刘耀文也能理解他的心境,如果有一天贺峻霖也像李天泽那样彻头彻尾不理他,自己恐怕也要变成这个样子。




但他相信贺峻霖是不会走的。他甚至不用回头确认就能肯定,贺峻霖一起在自己的身旁,而贺峻霖对于他,也有这样的信心。




半决赛要一次性淘汰两个练习生,贺峻霖和刘耀文这一回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双人合唱,从没当过主MC的刘耀文,还接下了主持哥哥给的麦克风。宣布结果的间隙,两个人偷偷溜到了休息间。




“我感觉今天当了一整天的小大人,说话做事什么的,有点累,有点腰疼,不如当小孩舒服。”




沙发上的汗渍还没干,刘耀文就又爬了上去,贺峻霖叉了一块苹果塞到小孩的嘴巴里,“可是有很多事情,只有大人才可以做。”




13岁的刘耀文不再是人畜无害什么都不懂的小正太了。和贺峻霖肩并肩走回舞台,这一次,贺峻霖没有拒绝他的手。




“怕不怕?”




贺峻霖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怕都是假的。”




“如果我回家了……”




刘耀文话还没讲完,就被贺峻霖狠狠瞪了一眼。




“不许如果。”




其实刘耀文想说,如果我走了,你留下,你一定要好好坚持下去,一定要出道,我会当你最忠实的粉丝,偶尔当当私生去你家玩玩也行,总之,你要好好的。




和所有选秀节目一样,惊险过关的永远都是最后公布的,当刘耀文和贺峻霖同时被主持人cue到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彼此。




肩并肩站在一起,双手紧握,谁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呢。




你会留下吧。




是你吧。




怎么会是我呢。




应该不是我吧。




刘耀文注视着贺峻霖的眼睛。他想,哥哥的眼睛真好看,是一整个太阳系的星河在里面,而这些星河里的光芒,穿过漫长黑夜和距离的隔绝,到了自己的眼睛里。




他不满足于此。




主持人翻开信封的时候刘耀文满脑子都是那些未完成的事情。他还有好多想和贺峻霖分享的东西,他还没去过贺峻霖家,他甚至还没有和贺峻霖告白过,玩笑一般的亲吻他又怎么会当真。




总有一天你能碰见更喜欢的人,你会被他人所吸引,可我只希望你选择留在我身边。




“霖霖,有没有什么话要和耀文说?”




看着主持人递过来的麦克风,贺峻霖颤抖着双手接过,举起之后又无奈地放下,




“如果我们没办法当队友,你一定要记得我。”




“那耀文有没有什么要和霖霖说的?”




台下是汹涌的尖叫和耀眼灯光,他自己手上拿着的话筒,就是自己青春年华的画笔。




有的东西,要亲自说出来,当面说出来,才行。




“不管以后还有谁会牵你的手,至少我还在的时候,我就一定不会放手。”




多年之后,贺峻霖觉得自己大概是在这个瞬间,第一次爱上这个男孩子。




-8




有惊无险地进入决赛,两个人都拿到了一个通知,自己的手上,莫名多了一万票。




“我们鼓励大家把这一万票投给队友,但是也可以投给自己。”




导演刚刚说话,刘耀文就和贺峻霖相视一笑。




我当然知道你要投给谁。




“好了各位观众朋友,我们的队友投票时间到了,各位练习生请按下你们手中的投票器,你们可以告诉我们你们投票的对象,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也会全程保密的……”




主持人话还没说完,就有两个人率先按下了投票器。




刘耀文按下的瞬间,贺峻霖的票数,一下子增长了一万张。




贺峻霖也毫不犹豫地按下,刘耀文的票数,也上涨了一万。




在现场粉丝的欢呼声里,两个人的手慢慢靠近彼此,当刘耀文抓住自己手的那一刻,贺峻霖觉得自己的心跳,前所未有地鲜活了起来。




他没有感受到半点来自结果的恐惧,他甚至觉得,就算这个录制现场是泰坦尼克号,他也愿意和刘耀文一起沉溺进大西洋。




这是一路艰苦陪伴终于要到头的感觉。




这是心跳缺氧的感觉。




这是恋爱的感觉。




观众山呼海啸,刘耀文侧过身子,俯在贺峻霖的耳边,




“我要乖乖陪着你,看更大的世界。”




-END-



空白格

XL号的瓶子:

#勿上升


#炮友变情人


#题材相关勿深究(反正我也不熟)






其实并不难,是你太悲观





01.


“今天李医生和马医生又吵架了。”


“是吗?”


“这个月第二次了吧。”


“咳咳……”


谈话里的一位当事人走过,叽叽喳喳的护士们安静了下来。


李天泽其实不介意她们讨论,压抑的医院气氛总是需要转移注意力,放松一下心情的。


而关于和马嘉祺的争吵,只是单纯对于工作上的各抒已见,上达不了动气层面。


另外一位当事人,端着一杯咖啡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刚才一位病人家属拦住我,问了些事情。”


李天泽自然的从马嘉祺手上拿过咖啡杯,喝了口。不存在间接接吻,他们俩一般都直接接吻。


入口先是浓郁奶味和甜味,根本不是马嘉祺喜欢的口味。所以这杯咖啡是专门给他的。


无事献殷勤。


“怎么?觉得刚才我对。”


马嘉祺无奈一笑:“你呀,就是得理不饶人。”


其实在马嘉祺面前,他不得理也不饶人。


“昨晚折腾你那么久,就当赔礼了。”


看着马嘉祺一脸坦荡的说着流氓的话,李天泽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么闲?”


“不是,十分钟以后有个手术。先走了。”


说完马嘉祺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海盐香水味,那是去年马嘉祺生日他送给马嘉祺的香水。








02.


时光再拉远些,他们以前还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他们一学期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没想到如今却会是这么“亲密”的关系。


有着高中同学这层关系,所以他们选择和对方一起在医院附近合租。两个人都忙得来不及交女朋友,但生理需求又是必须的。借着微醺,两个人瞧对了眼就自然而然滚到了床上去了。他和马嘉祺是室友也是炮友,这样的关系已经维持了六年了。从住院医生到现在,他们俩都坐上了外科主治医师的位置。


而今的薪水已经不用再合租。只是,两个人都懒得搬,就继续凑合了。


说句不好听的,上床也方便些。前些日子,李天泽接到一个棘手的手术,脑子一直紧崩着弦。直到在马嘉祺身下,他才能只被情欲支控,从而得到片刻喘息。


马嘉祺各方面的很优秀,当炮友也是很优秀的。外观来说,五官清秀,满足了他颜控的需要。技术来说,接吻和上床都很不错。医生比普通人更了解人体构造,马嘉祺将相应知识用在他身上。让他在床上根本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全然沉浸在马嘉祺带给他的情欲中,算是发泄也算是放松了。


今天的早会上,两个人围绕着抗生素的问题,又吵了一架。


他们俩看起来相似,但其实思考的层面始终无法一致。自然也就容易吵架。情绪总是一阵而已,大多情况下,他看马嘉祺还是很顺眼的。








03.


今晚轮到李天泽值班,李天泽冲了杯咖啡,在值班室的床躺下。


时钟刚过十二点,睡意还是如期而至。李天泽打会儿瞌睡,醒了以后映入眼帘的却是马嘉祺的脸庞,身上还披了件马嘉祺的外套。


李天泽眯着眼迷糊的问:“你加班?”


“对啊。”


昏暗灯光下,马嘉祺揉着眼睛的疲惫模样,透露着颓废的性感。


李天泽鬼使神差的说:“要接吻吗?”


马嘉祺闻言,弯起唇角:“好啊。”


“锁门。”李天泽在马嘉祺即将吻上他的时候说。


“我进来的时候就锁了。”说完马嘉祺掌着李天泽的后脑勺吻住了他。








04.


原本只是很温情的吻。马嘉祺的手环着他的腰,又伸进他的白大褂里面,隔着衬衣抚摸着他。吻逐渐变得热烈了起来,马嘉祺松开他时,两个人都不住的喘息。


马嘉祺的手指很好看,好像天生就适合握手术刀和弹钢琴。当然最迷人的,还是在他身上流连辗转的时候。


准备脱马嘉祺的白大褂时,却被马嘉祺出手停止。


“等一下。”


李天泽睁着大眼睛表示迷惑,马嘉祺笑着回答:“我带过来了件护士服。”


李天泽明了,他不介意在情欲上再增添些情趣。于是爽快的答应了:“拿过来吧。”


马嘉祺的唇角一直上扬着,好似胸有成竹。李天泽突然感到些许不爽,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马嘉祺背过身并没有看着他换,李天泽换好后,心中却突然生出了一丝羞耻。咬着下唇说:“好了。”


马嘉祺转身,有些愣住。


李天泽很瘦,护士服完全能穿上。但身材高挑,所以护士服的裙子会显得格外短。李天泽使劲往下扯了扯也无济于事。一双长腿在浅粉色护士裙下,一览无余。


马嘉祺脑海中想到三个字“腿玩年”,不禁咽了咽口水:“很漂亮……”


李天泽对于马嘉祺的反应很满意,马嘉祺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星火,顷刻间在他的心间燎原。他走过去揽着马嘉祺的脖子,贴着他的耳廓说:“医生,‘扎针’的时候可以轻点吗?”


马嘉祺的手从裙摆下摸了进去,低声回道:“医生的尺寸,针可比不了。”






05.


昨晚值班室里,两个人后半夜才相拥着睡去。李天泽看着手机黑屏上自己的黑眼圈,瞪了一眼马嘉祺。马嘉祺隔着会议桌,朝李天泽挑了下眉,装看不懂。


今天的马嘉祺格外宽容,对于李天泽说的话,都笑着附合。看起来心情很好。


最近有进修的机会,他们科室有一个名额。李天泽想申请。


两个人都正常下的班,还顺带去买了个菜。


马嘉祺的厨艺比起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做饭一直是马嘉祺一手承包了。


李天泽啃着苹果,倚靠着门框看着正在做饭的男人。根本不敢想马嘉祺有一天也这样为别人做饭。


李天泽忍住从背后抱住马嘉祺的冲动,尽量云淡风轻的问:“我想申请进修。”


“我不申请。”


李天泽淡淡的回了句:“哦。”


他根本不是试探马嘉祺申不申请,而是想看马嘉祺的反应。


这一进修可是三个月,也就是要分开三个月。


马嘉祺要是皱皱眉,他都会打消这个念头。还是说,马嘉祺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所以分不分开都没差。


两个人这六年,相处模式和情侣相差无几。可要不要在一起和要不要做一下相比,实在是太说不出口了。中间隔的可是两情相悦。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一下和马嘉祺这段关系。


李天泽递上申请报告后,没过多久就批了下来。


李天泽收拾好行李后,马嘉祺敲了敲他的门。并没有多余的话,就开始接吻。


下一次睡这个男人,可不知道多久了。这样想着,李天泽干脆在马嘉祺肩膀上咬了口。在马嘉祺身上留个印记,让马嘉祺也能想着他。








06.


刚下飞机不久,就接到了马嘉祺的电话。


“到了吗?”


“嗯,到了。”


“那边冷,记得多穿点。我马上又有个手术,先挂了。”


李天泽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浮现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分开的意义,根本就是让他明白自己比想象中的爱马嘉祺。


进修的日子,很充实的。知道新的知识时,李天泽的脑海中会想怎么用这些知识怼马嘉祺。嘴边也就自然的染上笑意。


“李医生是在想女朋友吗?”身旁的小护士八卦的问。


李天泽点了点头,末了摇了摇头。


两个人没有打过电话,李天泽很多次想打却又放下了。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又以什么身份去关心马嘉祺。


大清早就收到了家人的祝福,生日快乐。


他忙得自己都忘了,今天他刷新了无数次手机,依然没有等到马嘉祺的生日祝福。








07.


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外面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嘉祺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外搭灰色毛呢大衣,在门外用口型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医生?”


李天泽收回视线,认真诊病。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后,马嘉祺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开玩笑的说:“该给你诊病了。”


马嘉祺牵起他的手,放到胸口:“这跳的好快啊,医生,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李天泽以为马嘉祺也是在开玩笑,可是手下的胸膛,是真的在热切的跳动。


马嘉祺拉着他到门后,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我好想你。”








08.


从高中起,马嘉祺就将梦想变成了当医生。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在班会上,围绕着梦想时,李天泽说的是想当牙医。


他说完以后,班上爱起哄的一个男生就说:“正好,你们俩可以在一家医院。”


那就是马嘉祺的想法。


后来李天泽没有如愿当上牙医,但马嘉祺如愿和李天泽一家医院了。


他不敢直接和李天泽摊牌,怕这么多年的感情吓到李天泽。


日常的争吵在马嘉祺眼里看来,不过是调情,小猫自己却没有发现。但动气的样子他也爱到了骨子里。


就这样子没想到,慢慢的又过去了六年。


再也不想经历,明明想关心李天泽却没有身份立场去关心他。


而现在李天泽也应该体会到了离不开他的心情吧,从刚才李天泽一瞬间明亮的眼睛,马嘉祺知道时候到了。


马嘉祺将口袋里的红绳戴到李天泽手上:“很久以前,一个叫月老的老爷爷把这条红绳扔到了我面前。”


“马嘉祺,月老表示他不想背锅。”


“好吧,我承认我把你掉的手链偷偷珍藏起来了。现在物归原主,你归我主。”


“好啊。”








【嘉逸】流年

一杯柚子甜茶:

嘉逸短打,师生梗。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系列。
3000+完结。


来自 @小阿晶吖 的点梗。


抽奖糊了也努力给福利的nili茶,今天也很努力。




01.


微风轻轻从窗外吹进教室,撩起了少年额前的几缕发丝。刀削一般的眉下面是有如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还有紧紧抿着的唇。


讲台上的班主任老师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但敖子逸一句也没听,只是安静地望着操场上的几棵树。


他的手指捏住一根黑色的水笔,正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木质桌面。


“让我们欢迎新来的数学老师!”班主任热情十足地喊出声,还象征性带头鼓掌。


被突然而来的喧闹打扰到的敖子逸收回视线,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慢步走上讲台的年轻老师。


“同学们好,我叫马嘉祺,以后就是你们的数学老师。”男人缓缓地鞠了一躬,嘴角充斥着笑意,“请多指教。”


“哇,他好帅啊!”
“就是就是,咱们学校很久没有年轻的男老师了!”


女同学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飘进耳朵,敖子逸不屑地开口:“虚伪。”


这是敖子逸对马嘉祺的第一印象,他最讨厌的假笑的人。


声音不大,但是马嘉祺听的很清楚。


他望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是个看起来很顽劣的少年。


敖子逸跟马嘉祺四目相对,他没有躲避视线,反倒是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盯穿。


马嘉祺再次展现他标准性的笑容。


这次敖子逸败下阵来,直接扭头不再看他。


02.


下课以后隔壁班的丁程鑫来找敖子逸玩,他一屁股坐在敖子逸旁边,道:“听说你们班新来一个数学老师?”


“很一般。”敖子逸撇撇嘴,下了定论。


“我们班女生说他长得很好看?”


“笑面虎。”敖子逸想起马嘉祺的标志性假笑,瑟缩了一下,“不说他了,去厕所吧。”


马嘉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敖子逸的学生档案。马嘉祺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的信息,又绽放了一个笑容。


“李老师,下节13班的课我们换一下可以吗,不巧我明天有事。”马嘉祺拿起教案,跟班主任打了声招呼。


“啊,可以可以。我明天再上。”


03.


上课之前的教室总是格外喧闹。马嘉祺迈上讲台,翻开了课本:“这节课换成我的课了,打开第71页看例题。”


数学课总是敖子逸最厌倦的,每次一看到那些数学符号,他都一个头两个大。


“敖子逸同学?”恍惚间,马嘉祺已经走到了他的书桌旁,手指敲在桌面上,“第七题选什么?”


敖子逸猛的惊醒过来,立马站起身,犹犹豫豫地说道:“选C?”


“答案是17,注意听课。”马嘉祺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完败。


“马嘉祺,你完了。”


敖子逸咬咬牙,在心底说道。



04.


敖子逸的性格其实是带有很多顽劣成分的。


大概调皮捣蛋是每个少年的天性。


尤其是,对于跟他有过节的马嘉祺。


课间的走廊。


马嘉祺抱着一堆资料在人群中穿过,脸上带着微笑跟同学们打招呼。


敖子逸抓准时间点,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狠狠撞了一下马嘉祺的肩。


虽然自己的肩膀也很疼,但是敖子逸还是笑嘻嘻地看着散落一地的资料。


“对不起啊,马老师。”


“没关系。”马嘉祺捡起地上的东西,露出了虎牙:“放学来我办公室。”


敖子逸石化。


好像,他这次也输得很惨。


05.


“敖子逸同学对我有什么偏见吗?”马嘉祺开门见山,问出主要话题。


“没有阿,马老师。”敖子逸笑。


“我看过你之前的成绩,其他科都很好,只有数学很差劲。我挺喜欢你的,既然你对我也没有偏见,那每天晚上就拿出两个小时跟我补数学吧。”


“……”


“你家长那边我会联系的。”


“……”


“你可以回家了。”




对于高三生来说成绩总是格外重要。


敖妈妈在接到马老师打来的电话后,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们数学老师太负责任了。”


“嗯……”


“你们放学在教室补习吗?”


“嗯……”


“要不改到咱们家吧?”敖妈妈摸着下巴道。


敖子逸被米饭粒呛得直咳嗽:“咳咳……不要!”


“好好好,不要不要,慢点儿吃。”



06.


啪。


敖子逸把水笔甩在一旁,撒娇性的叫道:“老师!不会写!”


马嘉祺从一堆卷子里抬起头,拿过敖子逸手中的题看了看,眉毛揪在一起:“这种类型题昨天讲过。”


“忘记了。”


马嘉祺叹了口气,接过敖子逸手中的笔,认真地给他分析了起来。


两个人的头挨得很近,敖子逸甚至能闻到马嘉祺洗发水的味道。感受到自己的思绪飘得有点儿远,敖子逸晃了晃头,认真听课。


好不容易折腾完一张卷子,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马嘉祺起身收拾东西,扭过头看敖子逸:“我送你回去。”


敖子逸刚想说自己一个男子汉有什么可送的,马嘉祺已经转身出门了。


得。
马老师果真行动派。


07.


模拟考试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


敖子逸有点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头一次上百的数学卷子。


丁程鑫过来找他,看见他盯着卷子发呆,伸手抢过卷子一看,也愣了。


“我去,117,够可以的。”


敖子逸笑嘻嘻:“那可不,三爷是谁,都是小事。”


敖妈妈看见分数也很开心。


这次因为数学分上来了,敖子逸总分也特别高,照这样看可以上个很不错的大学。


“我得好好谢谢你们老师!”


看见敖妈妈开心,敖子逸也就破天荒地没有阻止她。说来,他也确实该谢谢马嘉祺。


第二天,敖子逸也没有找马嘉祺麻烦,还特地去办公室跟他道谢。


“其实你不用特地过来,你母亲昨天已经说过很多了。”


“这是应该的。”敖同学很乖巧。


“那今天跟我走吧。”马老师很淡定。


“去哪儿?”


“去我家补习啊。你母亲没跟你说吗?”马老师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家?”


“你母亲说你成绩可能会不太稳定,要我多多辅导你,还说教室不太方便,叫我去你家。我想了想,还是在我家比较好。”


……


这些进展他真的看不懂。


08.


秉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人生法则,敖子逸还是乖乖地跟着马嘉祺回了家。


马嘉祺递给他一双拖鞋:“去那个房间等我一下。”


敖子逸点点头,迈进房间之后把书包扔在一旁,认真地观察起书架上的书来。


“看什么呢。”耳边突然洒下一片温热的气息,敖子逸吓得跳到了一边。


“啊!”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似乎有些羞愧。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拿起敖子逸刚刚盯着看的小说:“是本爱情故事呢,有喜欢的人了?”


敖子逸捂着发红的耳朵,随便说道:“喜欢你可以吗?”


马嘉祺仿佛愣了愣,然后笑着说道:“可以。”


屋子里突然寂静。


敖子逸选择拿起书包,出门百米冲刺。


马嘉祺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很开心。


09.


脸也丢过了,该补课还是要补。不过托马嘉祺的福,敖子逸成绩不但稳定,而且一直处于上升阶段。


嗯,感情也是。


敖子逸的脸搁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马嘉祺忙来忙去:“老师,我要吃火腿炒面!”


马嘉祺头也不抬:“做对十道题一根火腿,二十道就两根。”


敖子逸蹦蹦跳跳的去写题了。


“距离高考没多少天了,感觉怎么样?”马嘉祺把盘子推到敖子逸面前,柔声问道。


“挺好的啊。”敖子逸夹起一根火腿,心满意足。


“嗯,好好考,考完给你个礼物。”




10.


高考的时候马嘉祺被派到另一个考点。


敖子逸撅噘嘴:“你得给我加油啊。”


马嘉祺笑:“嗯,会的,我相信你。”


两天的考试结束。


敖子逸一出校门就看见马嘉祺在门口等他。


“礼物!”


马嘉祺的手摸到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他手里。


敖子逸晃了晃:“这也太轻了吧?”


马嘉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


里面是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请闭眼。


敖子逸气呼呼:“这是什么礼物啊?”


“照做啊。”


“噢……”敖子逸轻轻的闭上眼。


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敖子逸睁开眼,面前是马嘉祺放大的五官。


敖子逸轻轻咬了一口,看着马嘉祺变红的唇角,笑的特别灿烂。


11.


几个月的辅导果真很管用。


敖子逸考上了离家很近的A大。


看着录取通知书,敖子逸叹了口气。


电话里马嘉祺的声音温柔:“怎么了,不喜欢A大吗?”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大学应该离开家看看外边的世界。”


“不需要,在这里,就很好。”


他们家马老师说的话向来能堵住敖子逸想说的话。


作为一个大学生,敖子逸没有住宿舍。


因为马老师特意把家搬到了A大旁边。


看见马嘉祺手心里的钥匙,敖子逸嘴角抽了抽。


“其实住宿舍有利于培养同学感情。”
“住我家有利于培养咱俩感情。”


敖子逸无奈接过钥匙,还不忘留给马老师一个白眼。


12.


后来他们俩跟敖妈妈坦白了。


一开始敖妈妈表示接受不了,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儿子开心最重要。


于是马嘉祺和敖子逸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还养了一只猫和一条狗。


猫咪的名字叫球球,狗狗的名字叫七七。


圣诞节那天晚上,马嘉祺跟敖子逸出去散步。


马嘉祺说:“过两天学校放假,把球球和七七送到妈妈那去,我们去外省玩儿吧?”


敖子逸冷得搓搓手:“好啊。”


马嘉祺见状把他的手牵起来放进大衣口袋:“有一个礼物给你。”


“又是小纸条啊?”


马嘉祺笑了笑:“嗯。”


圣诞节的街角人潮拥挤,马嘉祺牵紧了敖子逸的手:“给你一辈子的小纸条好不好?”


敖子逸抬脸笑:“好啊。”


END.


突然完结,挺甜的吧,应该。


欢迎点梗啊,有思路都会写。

【逸霖】我没有驱魔令但是我有你

101听说过吗?:

 
-贺峻霖属于敖子逸,ooc属于我
-看粮有感,短打
-请勿上升真人
 
     贺峻霖很怕鬼,这是个人尽皆知的事情,我有驱魔令的梗早已在孩子们中流传已久。
 
   
 
     丁程鑫的握手言和硬生生被他一股天上地下你敢笑我我就揍你的气势死死的压了下来,后边还带着孩子们去打趣贺峻霖。
  
    
  
     贺峻霖听着这帮人笑嘻嘻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笑吧笑吧,反正他贺峻霖就算是饿死从18楼跳下去,他也不会再去这种鬼屋!
   
   
 
     可这不正巧,重庆最近开了家新的丧尸专题的鬼屋,公司踹摸着带孩子们去玩玩,拍一期节目硬撑上星期五。
 
   
  
     贺峻霖一开始听到是拒绝的,奈何被士大夫姐姐强硬要求,单独谈话,贺峻霖迫于生活在万分挣扎后最终还是坐上了前往丧尸岛的巴士。
   
 
————————————————————
    
 
    “啊啊啊!!不要过来!!”
   
  
   
      贺峻霖听着关卡里面传来宋亚轩连飙八度的尖叫声不由得抖了抖,说不怕那绝对是假的,他暗暗的拽紧了自己的衣服不敢说话。
   
 
   
      张真源看着那人窝在那不敢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人是害怕了,忙着过去摸摸头揉揉手的安慰了起来,温润如玉的公子说起话来也是很让人安抚的。
    
 
   
      敖子逸在一旁看着不好说话,小孩惨白的脸看着他直心疼,趁着摄像机去拍刘耀文跟宋亚轩那会忙着跑到人的旁边安慰了起来。
   
  
   
    “你别怕呀,要不然又得被笑话了。”
   
  
 
    “明明你自己也怕啊。。”
 
   
 
      贺峻霖小声的回了嘴,敖子逸话一出心中的恐惧非但没减几分还增了一些压力。
   
  
   
    “你别怕,张真源要是保护不好你我帮你揍他,更何况你三爷我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会怕。”
 
   
   
      敖子逸拍拍胸膛一副志气慢慢的样子,逗的贺峻霖抖着肩膀低声笑了起来,心中的恐惧不禁减了几分。
   
   
   
    “嗯。”
   
  
   
    “你待会出来要是没哭,我给你买章鱼小丸子,拉钩。”
    
  
 
    “我贺镜泽不屑!”
   
  
  
      贺峻霖嘴上说着不屑,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手勾着手约了定,安抚住了贺峻霖心中那股恐惧。
    
  
   
     两只手勾着勾着,握在了一起,敖子逸轻轻的摩挲着贺峻霖的小手不放开。他们打趣着对方,似都是在让对方放松心情。
   
  
 
      聊着聊着,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平日那种欢乐的感觉,全然不见之前的紧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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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子逸一边和陈玺达他们打打闹闹的,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关卡里边贺峻霖的动向,没有尖叫,这小孩不会把自己憋坏了吧。
   
   
     咔嚓一声,大门终是打开,贺峻霖脸上还带着几分紧张的神色,拽着张真源的衣服害怕的不行。
   
   
   
    虽说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但是没有意料中的泪痕让敖子逸放下了几分心,他迈开腿想去抱一抱这个可怜的小孩,却被措不及防的士大夫姐姐给抢先了一步。
 
    
 
    敖子逸闷着脸听贺峻霖张真源,两人接受采访,小孩虽然没哭没闹,但他还是看得出人刚刚害怕的样。
   
 
 
     贺峻霖白着脸说不出话,张真源在一旁给他说着话,他却一句话都接不过来,在士大夫姐姐问出你们害怕什么时,小声的在一旁说了句
   
 
 
   “这不是害怕,是恐惧。。”
 
 
  
    说着眼眶有些微红,似是想起了刚刚害怕的东西,这小孩就是自己吓自己,怕的要紧啊又不愿意说出来。
   
 
 
     张真源侧眼瞅了眼人的表情,握住贺峻霖的手安抚着人,似是看出了他的紧张,给予他一些力量。
 
   
 
     敖子逸站在摄像机大叔旁边静静的盯着贺峻霖不说话,看着两人握住的手有些醋意又不好发作,想着看在今天张真源护着贺儿的份上,就放过他吧。
    
 
   
    士大夫小姐姐刚刚放人,敖子逸就拽着贺峻霖往角落走去,把人圈在怀里说着悄悄话。
   
 
   
  “想哭了?” 
   
  
 
  “没有。。就是还有点后怕”
   
  
    
    贺峻霖揉着有些泪光的眼睛,颇为不好意思的抬头望向敖子逸,眼眸里述说的是安抚性的回答。
 
   
 
  “贺峻霖,你知道我最恐惧什么吗?”
   
 
   
  “什么?”
 
   
 
    敖子逸看着人纯真又疑问的表情有些无奈,久违的说着情话,安慰这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的眼泪。”
 
 
    贺峻霖听到人的回答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张开口却又卡住了弦,呆呆的看着敖子逸。
   
 
 
  “敖子逸你玛丽苏小说看多了。”
 
   
  
  “闭嘴!”
   
 
 
    贺峻霖面不改色的吐槽惹的敖子逸额头的青筋暴起,他好不容易说一次土味情话,好不容易浪漫一次,硬生生被这个小屁孩给毁了气氛。
   
 
 
    敖子逸正准备动手蹂踏一顿贺峻霖,举起手开始行动时却被贺峻霖一双认真的眼眸叫停了动作。
 
   
 
  “你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不是以前的贺峻霖了。”
   
  
 
  “你不用长大的那么快。”
 
   
  
    敖子逸很心疼,偷偷的在墙角的夹缝中抓住贺峻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扣在手里,十指相握,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贺峻霖,我会保护好你的。”
 
   
 
     贺峻霖听到人信誓旦旦的诺言终是憋不住了眼泪,红着眼眶,泪珠子拼命往下掉,眼看忧郁人设完全崩坏了,擦干了眼泪低低的回声
 
   
 
   “好。”
 
   
  
    这边刚刚演完爱情小剧场,敖子逸就被士大夫姐姐抓去跟丧尸勇猛搏斗了,本想借口不去,他转身一见贺峻霖似笑非笑的表情气的冲进了丧尸岛的大门。
 
   
 
    男人不能说不行!
   
  
 
    当然事后敖子逸进去被吓的跟狗似的样子在贺峻霖脑子里深深扎了根,他笑到缺氧的样子被敖子逸看到后果不其然的被摩擦了一顿。
    
  
  
    丧尸岛这件事从此变成贺峻霖和敖子逸互怼的重要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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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期被公子圈粉
想跳坑源霖怎么办!快拉住我!
 
 

【逸霖】我的专属

101听说过吗?:


-贺峻霖属于敖子逸,ooc属于我
-两人交往设定
-请勿上升真人
   
   斜晖射进18楼的舞蹈室中,昏暗的光线让人觉得有些恍惚,摇曳的光线惹得贺峻霖昏昏欲睡。
   
    
  他半垂着眼在夹缝中看向眼前练习的人,不如以往的样子,认真起来的他到有几分帅气。
   
   
  “困了?”
 
 
   贺峻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他不得不承认敖子逸温柔的声音的确是要人耳朵怀孕。
   
    
  “嗯。。。”
   
   
   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贺峻霖的脑袋,拇指在他的耳边摩挲着,似是有安抚的意味。
    
   
  “睡吧。”
 
 
   敖子逸突然其来的温柔虽说是让贺峻霖有些不适应,但敖子逸的温柔体贴总会让人不自觉的完完全全的,沉溺下去。
   
   
   而不知何时,这个摩挲的动作已经成为了两人的暗号,在疲惫的时候总会互相的给对方一些力量。
   
   
   贺峻霖暗暗的蹭了一下人的手心,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得意这个人专属的温柔是属于他的。
   
   
   两人对视着,教室里很安静,逆着光贺峻霖看不到敖子逸的表情,他侧身立起身子想要去看清人的脸。


  
    敖子逸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惹得贺峻霖有些痒痒的,终是打断了这份安静。
   
   
  “别摸啦。。痒。”
   
   
    贺峻霖被挠的咯叽咯叽的笑了起来,他抓住人的手躲开,脑袋晃来晃去的,这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话也挠的敖子逸心痒痒。
    
   
    感受到握住自己的两只小手,软乎乎的挠着自己的手掌,似是带着些挑逗意味,敖子逸看着贺峻霖笑嘻嘻的样子表情也不禁软了下来。
   
   
    他摸了摸贺峻霖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人眼皮子搭拉的不行,颇有些霸道的将人摁在自己肩膀上。
  
   
    而声音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睡吧。”
  
   
   “恩。”
    
———————————————————
   
    贺峻霖在跟敖子逸冷战,这是敖子逸最近才发觉的事,他当时看到贺峻霖的冷脸时惊了好久,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撩小孩玩也不理他。
   
   
   虽然发现了这事,心里想解决,却连根源都不知,再加上本人的不合作,让敖子逸对贺峻霖的冷脸无从下手。
   
   
   贺峻霖坐在角落发着呆,自从跟敖子逸在一起,他整个人就变得小孩子气了起来,当年当然硬汉小贺老师被他抛到不知道十万八千里去了。
 
 
   想着要有骨气的去找敖子逸和好,可心里那个坎又过不去,真是憋的慌。贺峻霖苦着脸在脑子里纠结,没看到正在靠近他的某人。
 
 
    敖子逸带着一番讨好的意味凑近贺峻霖,顺着人手臂的线条偷偷握起小孩的手,惊到了正走神的贺峻霖。
    
   
  “敖子逸你干嘛呢。”
     
     
    贺峻霖扭着手臂想抽出被人紧握的双手,颇有些傲娇的意思,可人的力度却是越来越大,看着挣扎不开的贺峻霖放低了力度,低声的喊了声疼。
 
 
   “放开我,疼。”
   
   
   敖子逸听到人有些委屈的话语慢悠悠的放松了力度,抓起人被捏红的手腕,温柔的按揉着,白白嫩嫩的皮肤,敖子逸那是爱不释手。
   
   
   “你最近跟我生什么气呢。”
 
 
   “我没有。。”
   
  
    贺峻霖知了这人是来兴师问罪的了,忙着回了一句没有底气的嘴。
   
   
    敖子逸看着他强撑气势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板着的脸也放缓了下来,带着有些哄小孩的口语哄着人
   
    
  “小屁孩生气了还不承认,我给你认错好不好?”
   
   
   说着又习惯性的摩挲起人的耳旁,带着些茧子的手指在贺峻霖耳旁来回抚摸,不带一丝色情的意味,有的终是温柔。
   
   
   贺峻霖拉下人的手,有些委屈的低声说
 
 
  “你之前也这样摸刘耀文的。”
   
   
   敖子逸听到人的低声细语愣了愣,忍不住笑出了声,明了这小孩是吃醋了。
     
     
  “笑什么笑!”
   
   
  “笑你傻。”
   
   
   贺峻霖恼羞成怒的把人的手甩开,皱着眉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转身就想跑走。
   
   
   怎料敖子逸伸手一拉就把人死死的扣在了怀里,贺峻霖大声嚷嚷着叫敖子逸赶紧放开,在敖子逸眼中却只觉得可爱。
   
   
  “说你傻你还不认了?”
   
   
  “那是专属我的。。”
   
   
  “什么?”
   
 
   听不清小孩的话,敖子逸抱怨着贺峻霖一委屈就喜欢小声说话,每次都得凑近才听的清,虽说小孩身上的香味是很好闻啦。
   
   
“那是专属于我的动作。”
   
   
   贺峻霖终于停下了挣扎,别过头,有些委屈的在人怀里嘀嘀咕咕什么,听清人的话语后,敖子逸脸上溢满了恋爱的笑容,将嘴巴凑到人的耳旁。
   
   
  “我整个人都是专属于你的,你吃什么飞醋?”
   
   
  “我没有!”
   
   
  “好好好,没有。”
 
 
   敖子逸吧人的小脑袋掰过来,措不及防的在人唇上轻吮了一小口,回味的舔了舔贺峻霖的嘴角。
   
   
  “给你盖个专属章好不好?”
   
   
   在角落里贺峻霖耳朵变的有些烫人,愣神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人,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却还是发不出音来。
     
   
  “这是我的初吻。。”
   
   
  “这也是我初吻,扯平了。”
   
   
    贺峻霖不知怎么说这个有些吊儿郎当的人,但心中的那股醋意早已被敖子逸一扫而去,敖子逸哄人的技术的确不赖。
   

  “亲了嘴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啦,你要对我负责的。”
 
 
  “放心吧,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敢对你负责都是要一律打死的。”
   
   贺峻霖见敖子逸任着他瞎闹,胆子又大了起来,忙着跟人约法三章。
 
 
  “那你以后,只能摸我一个人,只能亲我一个人,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三爷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罩着的人,你还要遵守三从四德,做一个好妈妈,拉钩。”
   
   
   贺峻霖扬起小拇指在人眼前晃着,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他贺峻霖就是喜欢吃飞醋,谁跟他抢敖子逸,他就跟他拼命。
     
     
   “命都给你了好不好?”
   
   
   敖子逸无奈的将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人的小拇指,陪人幼稚的喊着口令,陪人约定了敖子逸这辈子都没有违反过的规定。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狗。。。”
   
   
  “对了,你以后也不许再欺负我了。”
   
   
  “你怎么这么霸道?”
   
   
  “不给?”
   
   
  怎么可能不给?自个宠出来的小孩,就算是个记仇还喜欢报复人的小孩,他也得宠一辈子啊。
   
   
  “当然给!”
   
———————————————————
   
   事后被敖子逸针对报复的刘耀文看到贺峻霖得意洋洋的样子有些无语,他又是什么时候惹到这对情侣了。
   
   
   算了,自从贺儿跟三爷在一起后,团欺就正式变成他的头号了。
   
   
  贺峻霖一抛弃敖子逸跟他和宋亚轩玩的闹腾起来,人家小漂亮是小贺闺蜜敖子逸下不了手,他这个皮糙肉厚的就沦为被蹂踏的对象。
     
     
  而敖子逸每次对他突如其来的好哥哥关心,只要被贺峻霖那个醋缸一看到,大晚上的就得把他的宋亚轩拐走,十天八天都看不到人的,孤家寡人一个很辛苦的好吧。
   
   
  做人真累。
   
—————————————————
敖子逸谈恋爱的样子,绝对温柔的不像话。
 
 
  

假惺惺12

!!

步空末独:



23.




下午五点多时,天尽头便渐起暮色,火球似的太阳偏向一隅。




本想等下了班先送向横回家去,再开车折回市区赶饭局,可那几个失心疯似的瘪三催魂一般,一连串十来个电话嗡嗡不停,敖三被闹得心神烦乱,关上手机心中送上整套珍藏国骂。而向横则在一旁替他抖抖外套上沾染的浮尘,边抖边拿衣领遮着下半张脸,装作没有在偷笑,到好不容易憋住了、脸上恢复波澜不惊的神情,再慢条斯理将外套递过去,圆眼睛一眨不眨,里头藏着闪动的细小高光。




敖三短叹一声,伸长了双臂,像两只钩子似的探过去,在面前人腰窝上一卡,再倏一下收回来,将向横带往自己跟前,牢牢抱住。




后者没做防备,被忽地一捞,踉跄几步,未及站稳就感受到敖三侧脸庞轻轻靠过来——他坐在自己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虚虚压在椅垫外角,隔着向横肚皮上的棉布衣料,用耳朵去磨蹭,听向横肠胃里叽里咕噜的声响。模样很是依恋,连头顶黑发都轻飘飘地晃着,摇着。




他有时难免感慨天生较常人多三分大胆,也幸亏落地于足够为所欲为的原生家庭,惯出无拘无惧品性,凡经确认过的人与事,哪怕只在耳边遥遥响上一声、露出一面一角,都绝不松手放过。




昨夜向横蜷缩被中嗜睡如婴儿,眼帘半垂困顿昏沉,似笑又非笑,对他的回答不知听进几斤几两。再一晃神,对方却又不知何时彻底睡去,只剩嘴角翘起半丝弧度,如噙上世纪人间美梦,拐弯抹角透露给他最佳谜底。




见惯世面的敖三先生端坐床边,眼睛扫过十几平方小窝,一一擦过衣柜书桌窗户天花板,最后回到向横脸上,眉也静唇也静,自在安眠。敖三久望不动,而后悄悄立起,耳畔涌动灿烂欢呼,用一百万种声音重复强调确认:稳了,妥了,他是你的了。




再一脚迈出,鞋底似踩满鲜花。




向横背部紧缩有些怕痒,神经末梢如临大敌,张口却屏住呼吸未发出半点声音。抬头平视前方,片刻后将目光拉远,穿透横绝在前的落地玻璃大窗,平行排开似一堵墙壁。远处高楼林立,灰色天台上空低垂一枚夹红带金落日,朦胧余晖铺满解放了的人间。




秒针滴答滴答,清脆跳跃,他们维持这个不似情人的姿势守望夕阳燃尽生命。向横伸出手来,指缝也紧紧闭住,生怕光线从其中漏走。他囚禁飞散思绪,期盼时间慢慢走,最好停在这一刻。




好去消化积淀了整整一下午、长达五小时四十多分的不安。




敖三走后没有多长时间便临近下班,向横独自一人在办公室中收拾东西,忙着时听见咚咚敲门声,另一个实习生小心朝里望进来,看见向横,问道:“敖总在吗?”




“不在,有饭局。”向横说。




是个生脸,脖子上挂蓝白工作证,大概笔面试时见过,不大记得。




听说敖三不在,对方显然表情轻松起来,语速也微微变快:“不好意思啊快下班了还打扰你——我替财务那边传话,第一个月工资快要发了,那边要本人去签字确认一遍卡号。”




哟,大公司还有这讲究。向横不疑有他,只背好自己的包,站起身预备跟过去。




面生实习生挠挠头,指着向横肩上的包,好意提醒:“财务离这儿不远,待会儿回来拿也是一样的,财务部那边主任脾气有点怪,对迫不及待下班的,好像不是非常待见。”




向横听后歪头想想,觉得回来再取也不是特别麻烦,于是将包放下,笑得客气又礼貌,说:“财务那边我还不是很熟,得指望您带个路了。”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同事嘛。”




向横将办公室的门轻轻带上,跟着对方走楼梯下了三楼,时不时交谈三两句。四周少有人经过,两人越过一间又一间办公室,穿堂风扫过后颈,不由泛起突兀的寒气,他忍不住缩了缩,再抬头时长长过道已行至末尾,眼前只有一扇小小的隔间门。




“嗯?”




向横微微怔住,不得其解。每层楼尽处都是这样一间小隔间,楼下人员多的被安置成茶水间,再往上都简单当小仓库处理,用来堆放些不常用的杂物。




就算再怎么不熟,财务室不在这里也是显而易见的,向横戒心顿起,下意识朝后退下一步,反应算不上慢但还是吃了个不小的亏,被人拖拽进隔间。




那人手上力气不小,又好像有点擒拿技巧,在向横挣动时照后颈重重一劈,向横眼前发黑,像纸片般飘落在地,跪下去捂住自己脖子。




啪——




门被关死,数秒后传来从外头反锁的声响。向横头晕目眩,整个视野都在摇晃,咚地倒下去,脸庞触地,模糊间只能透过门板缝隙瞥见外面地上掉落的那块工作牌,姓名栏上,空空如也。


 


晚间饭局上为首最大瘪三姓程名以鑫,一手举瓶一手晃杯,舒展双臂间流连的都满是酒味,坐敖三正对面,仗着是在场唯一知情者尽情为所欲为,大有将工作烦心怨气借嘲笑敖三而发泄的势头,眼里、面上浮现一层又一层的蠢蠢欲动。




其他老同学即便摸不清情况,但胡搅蛮缠热闹起哄却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往常对敖三怼一下要伴十声求饶,今晚看准眼色,一个二个统统学着聪明,跟在领头耍得兴高采烈的程以鑫屁股后面狐假虎威,七八个人里应外合,配合打得绝妙,敖三没几筷子下肚,酒倒是被灌一杯接一杯。




“够了够了!你们干什么?”情况不妙,敖三终于急眼,桌子拍得震天响,“按我一人灌都胆子肥是不?”




席间出现几秒静音,乍一下似乎都被唬住,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不嫌事大的程以鑫,懒懒一坐,将酒杯推远,笑得既嘲讽又冷艳,边说还边拍桌子,像是铁了心要把兄弟三五二文给卖掉。




“怎么的?有对象就忘了我们这群兄弟了?喝两杯都嚷上了?”




话同惊雷,猝不及防丢在桌上,拔环引爆。周遭闻言统统像真被炸了般张嘴说不出话,互相对望数眼,不知是谁身先士卒嘴吐一句“我靠。”




议论起哄声才顿时有如开闸之水般倾泻而出,热热烈烈冲刷着苦不堪言的敖三的耳朵。他只得举起双手将耳朵捂住,装作没有听到也装作自己是个透明的。一众人观察到敖三这般反应,更加倒抽着气,拍桌子兴奋起来。




“哟哟哟哟哟哟!!!!”




“不否认就代表是真的咯?”




“那今晚怎么都不带过来看看?”




程以鑫心满意足地夹着胳膊,刺刺地笑:“行了,呵。三爷有人陪了我们这些破烂玩意儿还值几毛钱?都赶紧吃赶紧喝,以后可难说还有没有机会了......”




群演心领神会,个个垂头抹面起来,装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受不了的敖三怒骂数声,终于猛地站起身来,三两步挤到程以鑫面前,一巴掌按住其头顶:“就你话多,一天到晚都欠揍得不行。”




程以鑫被大力揉了几下头顶,倒也没来气袖子一捋去对打,而是仰头神神秘秘问:“讲真的,我还没听过你的小朋友声音 ,给他打个电话?”




不等敖三回应,对面人便自觉自发地将手机传过来,脸上兴致勃勃挂着笑。敖三左推右阻,禁不住一干人不依不饶,一咬牙还是拨出了电话。




“嘘——”




程以鑫带头压低了全场的声音。




敖三将手机搁在耳朵底下,没开免提,可一声又一声“嘟——嘟——”有节奏地响着,敲打在所有人提起来的心上。




向横没有设置任何音乐,接通前只有干巴巴的“嘟——嘟——”声,大约三十秒后却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敖三一愣,下意识去看了眼号码和时间。




不过七点钟,向横也许刚到家,在休息也不一定。敖三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收,说:“小孩儿回家睡觉了,都不准吵他。”




“我信你个大头鬼。”程以鑫首先不屑地嘁了声,桃花眼上挑,难缠得很,“人家连你电话都不接,没准耍你玩儿呢。”




“......程以鑫你再叨叨叨的我就要揍你了。”




后者仍旧是笑,接着说:“你说这小朋友,下班也没什么急事要做,也不可能这会儿就睡觉,为什么不接你电话,也许就是因为今晚你跟咱们出来,他不高兴了故意的。”




“这时候应该怎么做——”程以鑫拉长了声线,“接着打啊,打到他接为止!”




底下又一顿鹦鹉学舌。




“对!”




“对啊!”




“就是!”




这回敖三是真的不理了,懒洋洋回到自己座位上,一筷子一筷子吃得欢,只在十多分钟过后趁人都没注意又随手拨了个回去,边嚼着凉拌黄瓜边听对面的声音。




几十秒后,照样无人接听。




敖三把手机放下,还剩一口黄瓜没嚼完,晃神瞬间,忽然察觉到某种莫名的心慌,于是将筷子啪嗒丢下。




“不吃了,你们随意。”




 


24.




那头敖三从热烘烘的餐厅出来沾一身夜色开车赶去向横家时,仍旧滞留在公司的向横早已醒了过来,在落满灰尘的小仓库里慢慢爬起,身后靠着数只堆叠起来的大纸箱,恍惚间依旧觉得颈部隐隐作痛。




四下张望几遭,狭小拥挤的仓库只有一扇朝外打开的窗子,被杂物挡住一半,开也开不了——就算开的了,他向横身手也没矫健到徒手从十四楼爬下去。




何况他还饿着。




叽里咕噜咕噜噜。




他伸手摸摸肚皮,再抬头望向透过半面窗子露出来的阑珊夜色,不由地抱紧自己。黑屏的手机从口袋中滑出,砸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刚刚一时半会儿还没想起来,还真以为自己要在这里惨兮兮地过上一夜——向横挪过去将手机捡起来,解锁,通知栏上飘着八通未接来电,全是敖三打的。




向横前胸紧缩一下,呆呆了半晌,最后又重新埋头进去两腿间。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中午的事情来。




简亓发来的那条消息里说:“已经搬出去了,晚上要不要见一面,我把钥匙还有别的一些东西全还给你。”




心惊肉跳地读完每一个字,读完了,再又心惊肉跳地重头读一遍,心像破了大洞的渔网。不知作何反应时,经由自己手机发送过来的照片忽然跳到上方来,鬼使神差地转发给简亓,那头就再也没有了回音。




向横眼盯着屏幕,一秒一秒过去,才终于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想要撤回,却发现早就超时,正巧敖三回来,身影出现在门口,便只能删掉了由自己发出的那条信息,再掩耳盗铃地将与简亓的对话框隐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向横心虚得像只初作恶的小鬼,说话做事都不自然,悄悄观察敖三一系列的举动,不像是被发现了的样子,才抱着侥幸心理松了口气。




临近傍晚时敖三才说,晚上有饭局。




“哦。”向横边回答,边挠头。




是和简亓的那个吗?




某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坏透了。为什么会这样,第一天就将拿不出手的阴暗面暴露给敖三,仿佛是上帝在惩罚他前路太过顺畅一般。刚刚抓在手中没多久的幸运一下子便要成为指间沙,滑干净了,他什么也不剩。




被关进仓库没什么,被锁在这里一整夜也没什么,他最不能接受,是好像已经被自己弄砸的感情。




这时手机又忽然嗡嗡震动起来,向横拾起略略一扫,仍是敖三。铃声急促,屏幕上像是出现了敖三那张不耐烦不高兴的脸。




向横愣几秒钟,还是捏捏鼻子,试了几声,将声线努力调整正常,接起来低声说了个“喂。”




“你在哪里?”




“......在家。”




“骗我。”敖三踹了一脚门,“我就在你家门口——你到底在哪儿?快说。”




“......我还在公司。”




“这么晚了怎么还留在公司?”




向横慢眨眼睛,被对方的咄咄逼人弄得有一点点结巴:“我......就是......走的时候不小心进了十四楼西边那个小仓库......然后锁门的人没注意,我被关在里面了......”




“......”




敖三许久不说话,使得向横这里煎熬异常,手心忍不住冒起冷汗。




“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有人故意的?”




电话线陌生化了声线,敖三一字一顿,严肃却又收敛,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冷漠。向横默不作声,低下头去,直直看向灰暗的水泥地面,最后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他实在不想对敖三诉苦或求救。人最厌恶自己身上富余的东西,越是依赖成瘾,就越渴望独立。




大道理明白一堆,有些人为什么要找麻烦也心知肚明,无非是惹嫉遭妒,无中生有。




“我开车回去,大概二十多分钟,等等我。”




对面传来一道接一道下楼的脚步声,轰轰隆隆,烈得像是在打雷,十几秒后走出去又变作呼呼风声——敖三跑得又急又快,却又在上车插好钥匙后忽然安静下来,莫名短短笑了一声,问:“怕不怕?”




向横忍了一晚上,在这一刻忽然鼻腔一酸,上下唇紧紧抿住,不敢出声。




敖三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副驾之上。




“怕的话我给你唱歌——我难得给人唱歌,不大好听,但是还蛮提神的,给你唱二十分钟,唱完了我就到了。”




他系好安全带后又俯身亲吻了一下手机:




——“所以不要怕啊,小朋友。”




TBC.




(最近真的又一点点忙!)



假惺惺 08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步空末独:

15.




路口很开阔,四周没有多余的遮挡物,甚至景观树都没有几棵,那会儿还是春末,温度时高时低。夜风打着旋儿直往程以鑫衣领袖口里钻,冻得他忍不住哆嗦,抱着自己的双臂来回搓。




敖三是边回忆边说的,想到哪儿就说哪儿,也不管什么逻辑,啰啰嗦嗦叨叨一堆。




程以鑫受不了,上前一步掰过敖三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说:“我也动过给你找个人的心思,误打误撞反正逮着向横了——我看这就是老天给你当头掉下来的缘分,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反正简亓你等不回来,照我看,要是向横愿意,哪里不行?”




敖三表情却没有多少变化,依旧保持着刚刚那副满腹心事的模样,微微躬着背脊,头低下去,长久地凝视着黑黢黢的地面。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程以鑫慢慢垂下双手,重新又靠到原来的位置处,无声息地用手指拨了数下头发。




“心里有一簇掐不灭的小火苗,名字就叫你想一直等简亓等到死,坚信他只是一时闹脾气,过几个月就好了,哪怕几年你也等得住。”




敖三抬起头来看了程以鑫一眼,迟疑道:“我担心向横只是......”




“还没到向横这里。”程以鑫生硬地打断了他,冷哼了声,“你们可真烦啊,道理又不是不懂,非要人亲口在耳边过一遍才相信,否则就永远在自欺欺人。你认识简亓多久了?四年了吧?他铁了心的事情有变过吗?”




“他......”




“别说什么当时你追的他。”程以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告诉你要是简亓自己没那意思你把人绑回家都没用,真以为是你改变他了吗?简亓和你分手,那就是真的分了,你去敲过多少次门,打过多少次电话,堵过多少次,看他有理过你吗?要是单在他身上吊一辈子,那你还是准备孤独终老吧。”




“你真是十句话恨不得有八句都在咒我。”




敖三斜斜瞟了眼对方。




可程以鑫说得没错,其实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包括他自己。半个月以前他爸还破天荒打了个越洋电话来先查了查大儿子有没有给他亏钱,叨叨到最后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过一嘴简亓,夹杂着细小的叹息,嘱咐敖三不要再乱搞,定了就认认真真稳下来。敖三边嗯边对着电话点头,一点敢坦白被甩了的勇气都提不上来,完了又整个人颓丧得不行。




在所有场合好歹还能被人叫一句“三爷”,骨子里的敖三还蛮保守,或者说是懒,瞄准一个人就行了别的不想了,尤其又几年相处下来,他又容易受惯性支配,简亓忽然一下子打破局面而且决绝得不得了,没两天就从家里收拾完所有他敖三的东西再打包丢回给他。他在自己家望着满地大包小包,无奈又烦躁,抓耳挠腮地过了几天,感觉生活缺了一大块。




要真孤独终老了敖三也没啥可说的,可心里就是憋着一股子气。气得倒不是简亓甩他,而是简亓甩他的理由在他看来都算不上是个理由,算个几把,说服力是零。当初会留下向横还有点用他去气简亓的意思,任由流言满天跑也不去管,坚信简亓耳边肯定能听到什么风声,可意料之中当然是没有半点反应。




敖三回过神来也觉得这招太蠢了,专程去膈应简亓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他那人就是哪怕心里有点不爽还就不稀得表现出来,反而会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冷漠,敖三这一波反向操作真把自己给作死了,还顺带着牵扯到向横这边也越加麻烦。




他承认一开始对向横好得刻意,也丝毫不遮掩,这边面上无微不至扮演好领导心里却在惦记着简亓会不会吃味,慢慢慢慢搞到最后真注意起这个小孩儿来了。




乍看和简亓如出一辙,无论是神态、气质还是长相,多了解就会发现性格不尽相同,简亓倔得不行,倔到顶点甚至可说是无情,而向横却多了份包容力,说什么都乖乖巧巧答应,哪怕是他不认同的也先缓着,在拐个弯儿叫你变掉主意,春风化雨的那种感觉。




敖三那一点儿阴暗心理逐渐也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时常望着向横认真的模样渐渐心底有些愧疚衍变出来。




他是真的道德感还蛮严重的类型。




受不了自己。




也受不了越陷越深。




如果说在今晚之前敖三还能继续掩耳盗铃,任由这势态野蛮生长下去,向横忽然性情一转,指名道姓,一针见血地刺破了那层窗户纸,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问题的严重性。




他又回想起方才向横在冷冷静静问完话后,因为自己一时语塞而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兀自又转过头去避开直视,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和回击。




向横虽然会给人留机会,但心软,会给人留一线生机,可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他会难受的。




“我把他安全送回家,看着他上楼,坐在车里望见他家窗子亮起来,干坐了十几分钟。”




程以鑫吸了下鼻子,夜风冻得他鼻尖泛红。




“你们后来还有再说什么吗?”




敖三沉默片刻,答道:“没有。”




“一句也没有?”




“一句也没有。”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




敖三又懵了一下,思来想去,欠揍地答道:“我收手了?”




一个尾音上扬的语调,充满了试探意味,飞快换来了对面程以鑫不能自抑的忽然发笑,两手环住,低头边舔着唇边踢了一脚地面。




“可惜了啊。”程以鑫顺势拍了敖三一掌,直把人推得凭空一个踉跄,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法站稳。他一天加班到现在疲惫不堪,大晚上还得被迫陪人吹冷风瞎聊天,一肚子无名火止也止不住。一双带着几分攻击性的桃花眼不屑地白过去一眼,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喂,渣男。”




“说不定人家其实躲在窗帘后边看着你什么时候走,会不会上来敲门,他能那么问,再怎么委婉,都说明早就动心了吧。”程以鑫依然在冷笑,“可他不敢。”




“你的破事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管了,可还是要提醒一句,你不要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简亓的地方,你们已经分手了,恋爱自由,如果你还那么爱简亓,那你眼里不会出现向横。一旦眼里有了第二个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程以鑫?”敖三忽然抬头喊了一声,专注地看过来。




“怎么,良心发现了?”




“我比向横大八岁。”




“......你是活在古代吗?”




“我还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利用过他。”




“这一点确实该死。”




敖三屏住呼吸,在某一瞬间露出一个忧虑又脆弱的眼神。




“你说他会介意吗?”




“我怎么知道。”程以鑫又狠踢了一脚地面,满地小石子乱滚,在深夜发出细小的摩擦声,然后看向敖三,“你去问向横啊!”




敖三接着沉默下去,像是陡然间变成了个懦弱的哑巴。程以鑫盯着他望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转头回到自己车里去,刚刚系好安全带,就透过车前窗看到敖三猛地站起来,一把拉开车门。




他在开过程以鑫身边时降下车窗,递过去一个坚定不移的眼神。




 


16.




学校那位置说好听叫新区,难听点就是郊区,可却因为聚集着大批量的年轻学生自成一派小天地,晚上哪怕到了十一二点也依旧人流如织,尤其是小吃摊口,到夏天亮一整夜灯都不是问题。米乐找房子的时候特意跑远了一点,避开最热闹的地方,图个清静。




大概晚上八九点他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听见门房响动的声音,向横今晚回来的有点迟,经过米乐房前时米乐摘下耳机探头望了他一眼。




“哟,咋了,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啊?”




向横把包挂到自己房间门后去,隔着墙大声喊了句没事儿。




“要你那公司有谁欺负你你得告诉我啊,我还是能想办法帮你出气的。”




米乐不由地多叮嘱了两句,见那边一直没反应,想了想还是起来去看看情况。




向横坐在床边换拖鞋,间米乐进来,眼睛忽然亮了下,拍拍自己大腿:“米乐,陪我下去超市买点东西?”




米乐当是他饿了要吃夜宵,仔细观察了会儿向横的表情,最后点点头。




这家伙肯定还是出什么事儿了,米乐想。




后来也印证了米乐的猜测没有错,向横抓着手机在超市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半天,慢慢逛到一堆酒的展架边上停住脚步,凑近了看得认真。




米乐跟着去扫了眼,一溜边全是白酒,心里一惊,连忙拽住简亓的胳膊。




“你干啥啊?”




“不是,我一个男的买点酒喝有问题吗?”向横倒是理由一大堆,按着标签挑好半天,最后选中一瓶捏在手上颠了两下,还是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就是练练酒量,以后没准工作用得上。”




结果说是练练的向横到家一杯接一杯把大半瓶瓶白酒撺掇光了,米乐站在边上听向横打出的酒嗝一个接一个,用手撑着桌沿才没倒下去,从脖子到脸颊全部烧起来。




他本来皮肤白,现在全然化成绵延的深粉色,额头上的刘海被自己揉成横七竖八的一团,眼神溃散,意识像放出去的风筝一样收也收不回来,只顾望着杯子傻笑。




米乐看得惊了,半天才想起来不能放任他这么下去,一瞬间还以为他爸出了什么事,上前左右开弓就是俩清脆的巴掌:“喂向横你别吓我喂喂喂,我还年轻!是不是你爸怎么了!难道病情恶化了?”




向横一拧身甩开米乐的手,皱着眉头瞎嚷嚷起来:“成天净顾着咒我,你才病情恶化呢,你全家都病情恶化,尤其是你那哥哥!”




“他恶不恶化管我屁事。”米乐腾地站起来,拽住向横的胳膊,将他往浴室拖,“他死了拉倒——你快去洗洗澡,清醒一下,坏了,洗澡能解酒吗?啊不管了你先去洗!”




米乐把向横一股脑儿推进浴室,又去他房间翻出一套睡衣出来丢进去,站在浴室门口听见里头慢慢响起水声,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还成,还没傻。




也就差不多过了个十多分钟,米乐坐在客厅里边注意着向横洗澡的时长边三心二意地看了会电视,忽然门咚咚咚响起来。




估计是哪个同学来找自己吧。




米乐拉开门,在看见敖三那张脸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懵逼。




门外的敖三显然也惊了一下,兄弟俩面面相觑了半天,米乐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后退一步,右手发力准备狠狠关上门,却被敖三眼疾手快地挡了下来。




他看着米乐,表情十分复杂:“你他妈跑大半个学期躲这儿来了?”




“看什么看,快滚。”米乐仍在僵持。




“你有没有点创意啊我的妈?”敖三力气大,推推拉拉没多久就占了上风,半边身子挤进来,眼睛不住地往里探,“我派人去学校三公里以外找了一圈,屁都没找到,还以为你精会跑远点,得,傻子一个。”




门算是彻底被敖三掌控住,米乐失势后两手泛酸,边跳脚边指着敖三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去你妈你快滚行不行!”




“废什么话,我妈就是你妈,你不认都不行。”敖三大摇大摆走进来,扑通一声关上门,四下望了望,问道,“向横是不是住这里?”




“没有!快滚!”




“我发现你这小子是真的欠揍死了,你给我过来!”




敖三气势汹汹,米乐虽然嘴硬但也知道生打完全干不过,弹簧似的往后蹦了几下,甚至都准备掏出手机报警了,这时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一下戛然而止,接着咔哒一声,向横边用毛巾擦着头顶的水,边看向门口鸡飞狗跳的二人,顿时就懵了。




那大概是一个从上帝视角看被生生打断按下暂停键的画面,三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互相望来望去,空气里弥漫着僵硬和尴尬,最后是米乐浑身一瘫,窝进沙发里去,脸上写满了“娘的老子不干了”的表情。




就这样还是孜孜不倦地对着敖三说:“向横是住这里我骗人了行了吧!快滚!”




而敖三这次却没有回嘴,而是直挺挺地站着,目光跨越所有屏障,缓缓落到向横身上。




向横愣了会儿,而后眨了几下眼睛,继续若无其事地擦起头发,边擦边说:“敖总有事明天去公司说好了。”




米乐闻言又猛地跳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将其扫地出门,谁知敖三却忽然面色一沉,昂着脖子左右看了两下,似乎是在想些什么,最后顺着向横转身离开的方向猛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房间,再回身将门紧紧反锁上。




“我靠敖三你个臭流氓!你快出来快滚!不然老子报警啊!”




“我真报了啊!”




“喂!”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向横说!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敖三忍无可忍地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说完了我就滚行不行?”




世界慢慢安静了。




敖三两手插着腰终于松了口气,被米乐气得胸口胀疼,边顺气边去看坐在床边的向横。




向横刚洗完澡出来,可能洗澡真的有一点点解酒的功效,他此刻眼眸亮亮的,比平时还要亮几分,像是浸过水,身上散发着某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汽。大片皮肤从清凉的睡衣底下露出来,泛着朦胧又生动的粉色。还是慢慢在擦着滴水的头发,嘴角浮现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敖三吸了几下鼻子,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去,没费多少力气夺过向横手里的毛巾,盖在他头顶上,细致地揉搓了起来。




气氛霎时间变出几丝温情。




像是黑夜里飘忽的橘黄色烛火。




向横觉得头顶的几个酸胀的穴位正在被有规律地按摩安抚着,力道拿捏得刚刚好,叫人舒服地想要闭起眼睛。




敖三这时却拉下脸,用多余的那只手拽过薄薄的被子,轻飘飘地盖到向横腿上。




“和别人一起住不要穿那么少。”




极其浓烈的、抱怨的语气。




向横在毛巾底下小小声地回答:“那是你弟,不是别人。”




“我弟也不行。”




敖三回得斩钉截铁,格外生硬,话说出口又觉得哪里不对。




反正就是想到向横和一个比他年轻的男孩朝夕相处地住在一起,就浑身都是一种近似于抓不着痒的感觉,令人发疯的烦躁感占据心头。




他什么都没说,可向横却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潜台词,仰起头来用一双伶俐十足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面上大片的笑意愈加深刻。




“老板,我的好老板。你只是我的老板,不是我的老公,管不了我和谁住在一起。”




这可能是向横对敖三说过最应激的一句话,哪怕在后来很多年以后也是如此。此前他对敖三,以尊敬、以规矩、以矜持、以一个下位者对上级的距离,恪守本分,从不逾矩。以为自己说的干脆利落,威胁力十足,即犀利又嘲讽,可尾音几字却怎样也瞒不住潜藏的那一点点落寞萧索。




“向横。”敖三低低唤他一句,将手中半湿的毛巾丢到地上,“当真吧。”




又摸索着牵住他的手。




“我要管。”




TBC.



【逸轩】告白前的24天 (一)

柚子茶庄:

#校园  暗恋
#勿上升




(宋)


24.

今天买了一瓶抹茶味的酸奶,尝起来怪怪的。不像是在喝酸奶,倒有点像在吃蛋糕。


老班刚调完座位。按两个月一次算,这应该是高考之前倒数第三次调座位了。刚考完期末,按理说应该好好耍一耍。但是作为还有160多天高考的高三学子,放假当然是不存在的。


老班把座位调好,大手一挥仁慈地宣布:今天晚自习可以晚半个小时来。


也就多了趟吃完饭溜弯儿的时间。


可晚上我还是来得挺早——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来教室发呆。


我一边舔着酸奶盖,一边打量着附近的人。


刚考完试,来得早的同学也不少,但多半都是在划水。女孩子看杂志,指着上面的男明星聊得热火朝天,男生就在教室里晃来晃去,拿乒乓球和篮球在室内打。


一个酸奶盖还没舔完,同桌就来了。


贺峻霖,我两年的好哥们,是个学霸,语文尤其好。可是他这点惊艳绝伦的文字功底全都用来写宫斗大戏了——前段时间《甄嬛传》热播,这家伙受其影响颇深,常常为他身边的好朋友,比如我,“量身定做”剧本。


这会儿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走过来,脸上挎着调戏良家妇女的微笑:“宋——亚轩。”


他叫我的名字总把第一个字拖得很长,也不知道他们成都人是不是都这样。


“你背上那玩意是啥?”我伸出一只手去扒。


“哦,这个呀,网球拍。”他把那个看起来像跳民族舞的小姑娘背的黑色布袋子从背上取下来,好心地给我解释:“马嘉祺约我下晚自习打球。”


马嘉祺,就是他同桌,坐我右后方的那个。这哥们儿是班里有名的刷题狂魔——两天就能刷完一本物理《小题狂练》,至于作业这种东西嘛……则向来随便对付对付就交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作业要有选择性地做”,或者不做。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背对着他趴了下来。


脸刚好对着窗,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我其实也不怎么想睡觉,就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又不想马上学习。


我平时按部就班,用老师口中“最科学最有效率”的方法学习,勤做复习,适量做题,所以成绩一直都还不错。


但我有时候其实还挺羡慕马嘉祺那样的。


想刷就刷,也不管别人怎么说。


毕竟如果谁都觉得你做得对,那你得是多无聊一人。


陆陆续续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大家都逐渐进入学习状态。老班从后门悄无声息地进来,我随手摊开一张化学卷子,摆出一副认真估分的样子。


老班路过这片的时候停了一下,好像是看了一眼我身后仍空着的座位。


我后面坐的是个转班生,叫敖子逸。他其实高二下就转到我们班了,但是之前一直和我坐得挺远,就不怎么熟。


老班悄无声息地从前门走出去,对面办公室传来“咯哒”一声门响。


整个教室的神经仿佛一刹那间松了下来,原本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空气中浮起一片雾蒙蒙的声音。很多人在小声聊天。


我转头去看窗外,模模糊糊的一片黑影,隐约能分辨出几棵常年立在那的玉兰树。玻璃上映出我帅气的脸。


然后又陷入发呆。












23.

早上七点,我从家里出来。


天还没有完全亮,水泥楼水泥地,随便往哪儿瞟都是一片灰。旁边的门洞上倒是长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但在昏暗的天色里也显不出颜色来。


这片居民区已经有些年头了,每年都有一批新的高三生在学校附近租房,以节省路上来回的时间。往年看租房的高三生来来往往,今年终于也轮到了我们。


我出来的很早,在水泥路上慢慢走着,旁边没什么人。


我早出门是为了买一个饭团。


上礼拜三贺峻霖带了一个饭团,课间的时候拿出来吃,闻着很香。我昨天晚上突然想起它来,就把闹钟调早了点。


我也没想到自己记了这么久。大概是因为平时也没什么事可惦记。


为了这个饭团,我早起了整整二十分钟,大冬天的站在路边,等着一个大妈把萝卜丁和米饭卷进紫菜里。


但事实上,这个饭团不怎么好吃。


我趴在教学楼六楼的走廊栏杆上,咬第一口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慢悠悠地拐进楼梯间,把手上的东西丢进垃圾桶。看了看表,还有时间,我决定去食堂吃馒头。


考完第一天就要自习的班不多,食堂里也没什么人。我端了份馒头,回头看见右边靠墙的第二排坐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人。他大概在吃一碗面,碗里浮着一层红油,看着很辣,他吃两口就抬起头来“簌簌”地吸气。


是敖子逸。


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我转身挑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开始啃馒头。











22.

他又迟到了。


趁老班还没进教室一鼓作气地跑进来,然后瘫在椅子上喘气。从外套里传来汗的气味,一缕一缕,湿润地包围住我的脖颈和鼻子。


不难闻。


大概是跑得狠了,他喘气很久,偶尔会带起一阵小气流,若有若无地挠过我的脖子和头发。


又或者只是我的感觉。


自习课很无聊,每个人都拿着一本厚厚的寒假作业,像强迫症似的一科一科把它填满。我从来都是不紧不慢型,不像后面俩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怎么样?”马嘉祺有点兴奋,凑过去跟敖子逸说:“咱们两天把生物写完吧,看谁写得快。”


高中男生的胜负欲从来都不弱,只不过在泰山压顶的学习任务面前,也只能转化成这种形式了。


两声咳嗽过后,敖子逸好像也兴奋起来,微微吸了口气:“好啊。”


我突然转头,看到他在笑。


他倒是有点被我这个毫无预兆地转身给吓到,下巴还因为刚刚的咳嗽埋在卫衣领子里,只能用上眼睑看我:“怎么了?”


他抖了抖卫衣领子,下巴露出来,继续看我,眼神有点疑惑。


薄薄的汗味又从他的领口传来。我深吸口气,不动声色地别开眼:“没事。”


我发现我好像受不了他盯着我太长时间。


他话不多,对不熟的人更是。这是他换座位之后跟我讲的第一句话。


下巴上有一点不明显的乌青色,估计是刚长出来的胡渣, 有点糙。但居然感觉有点说不上来的……吸引人。


我转过身去,摊开作业翻到生物,盯着第一页上那个大大的植物细胞结构图。巨大的液泡躺在中央,其他东西被挤到周围,只有细细的一圈。


他笑起来会微微低头。


眼睫垂下来的样子很好看。

TBC.




















温柔糙汉攻x内心戏丰富受……(摸下巴)




灵感来自:


新日常里温柔安静的敖叽苏我一脸_(:_」∠)_


再加上宋宋新机场图里迷之淡漠的双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填完


但是不会坑


( ´ ▽ ` )ノ